不原谅!”
诸葛静乐不可支地笑着支着脑袋,没对这件事说什么,反而很是欣赏地观察起秦珺竹来了。
大多数罂粟院的学生都有这样一个很共同的特点,她们像是高贵的鸟儿,不服气、抗拒、强烈的斗争心,偶尔还会升级成咆哮与怒嚎,惯用讥讽的表示甚至似乎会有些显得牙尖嘴利。
但真是完全讨厌不起来啊,诸葛静舒展着自己的手臂,笑着打趣:“哎呀,还好啦,我也没什么损失啦。”
秦珺竹深深地瞪她:“你被这个男人下蛊了。”
诸葛静乐得笑。
“什么下蛊了?”东方芜换上了一身新试的衣裳,凑过来,“谁要对我们静静姐姐干坏事!”
“哼,也没什么,”秦珺竹收回瞪视,转而看向东方芜,摆手,“我们这边还在磨剧本,有谁知道敌方那边怎么样了?”
她一口一个敌方,倒真像是把同台竞演的慕容晴朗桑予巍那一组当作敌人来看待了,诸葛静不知道为什么又在那开心。
哎有人这么护着自己,跟母鸡护崽一样打抱不平,这怎么能不开心呢。
“不知道。”东方芜悻悻然地说。
秦珺竹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包括刚回来的黎问音和尉迟权,摇头表示:“不行,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得去打探情况。”
“怎么个打探法呢?”东方芜好奇。
“得找个不引人注目的人偷摸潜过去打探,”秦珺竹深思,“我不太合适,我和慕容晴朗认识。”
但秦珺竹又放心不下,还是想亲自看看,正好她没有要演的角色,于是她决定拉上苏酌云,乔装打扮一下,偷偷过去打听。
诸葛静笑着同意了,开开心心目送他们离开。
“真有精气神儿啊,”诸葛静施施然往回走,“她和我第一次见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诸葛静呢喃着:“我的生活是不是也要发生大的改变了呢......”
关于秦珺竹要去打探敌情这件事,诸葛静由着她去了,但没认真往心里去,想着专注自身的表演就好了,没有非要比下另一组的执念,一笑而过,还能感慨两句。
直到傍晚,秦珺竹和苏酌云打探敌情回来了。
诸葛静瞧见她表情很有些严肃,疑惑扭头望去:“怎么说?”
秦珺竹摘下伪装用的帽子眼镜口罩,板着张脸:“我觉得你们也得去看看了。”
——
黎问音刚回剧团就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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