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见着我要死了,故意把我往受过他们恩惠的师父那里送,暗示换命报恩吧,不愧是我的家人,机关算尽,多年前的举手之劳就买了我师父的一条命。”
寻舟渡嘲讽地眯了眯眼:“人之私心呐。”
黎问音再次哽住。
这还真没法儿反驳。
穆不暮吸着豆腐理解了一下,现在好像是不让师哥为自己活下去,师哥就要做傻事。
那穆不暮改口:“为了我活下去吧。”
寻舟渡看她:“好。”
他反口问:“你是为什么一直守着我、要救我呢?”
“你是我师哥,”穆不暮头疼,解释不太清,“做的桂花豆腐好吃,长得好看,嗯,银杏叶,听说书,病弱的,惹人怜爱。”
寻舟渡听了个大概,思索一阵,笑着告诉她:“好,那我会一直作为你师哥活下去,你想要我变成别的也行,我随时都可以当你的甜品厨师、一份功绩、万魂幡献祭的第一缕魂、傀儡、玩具用品、练习飞刀的靶子,什么都如你所愿。”
寻舟渡有点疑惑:“你是喜欢看我病弱的样子吗?那我可以一直病着。”
黎问音、尉迟权:“......”
等等,病弱要变病娇了啊。
难道这鸡汤有毒?黎问音严肃看着碗中的汤。
穆不暮疑惑分析中。
“咳,道长,不暮姐不是这个意思的,”黎问音出言帮一下忙,“她应该更希望你关注一下你自己。”
一听到这话,寻舟渡就流露出一丝难过:“别为难我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点依存于世界的理由。”
想想他自己?那真是一点想活的念头都没了。
没救了。
黎问音撒手没辙,偷偷去和尉迟权说悄悄话:“开学后我愿意自费帮沧海院请心理医生。”
尉迟权在看:“唔......”
“你分析一下,他为什么突然一下子......”黎问音很惊奇,“变成这样啊?”
尉迟权分析:“他的情感累积了太久太浓郁,一直找不到出处,突然爆发出来,还在同一时间,往日的观念一并被全部击碎,信念碎毁。”
尉迟权:“而在这个最无助的时候,穆不暮承接住了他全部情感,护着他挣脱凶险,无疑就是在宣示‘你可以逃避到我这,我为你提供一个庇护所’。”
尉迟权:“再加上穆不暮本身就带有吾心安处是吾乡的安定感,刚好她又是他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