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自己真是彻底落到一对疯子手里了,寻舟渡一脸绝望。
欣赏够了他的一脸绝望,尉迟权这才扬起了嘴角,很愉悦地轻笑道:“开玩笑的。”
寻舟渡:“......”
寻舟渡麻木地笑笑:“这么玩我,是不是有点太欺负学长了?”
尉迟权低眸绘画:“嗯,我喜欢以下欺上。”骗你的,以上欺下也喜欢,他欺负别人就喜欢呀。
寻舟渡真没招了。
在他极为幽暗,暗搓搓地掂量着这两个人,酝酿着自己的复仇计划之时,另一个人走进了这个房间。
穆不暮。
穆不暮的到来更是将寻舟渡心中翻涌的洪涛搅弄的更为剧烈,尤其在看到她径直走过去帮黎问音时,更生气了。
......所以,穆不暮把师父的话告诉了黎问音,还把自己的弱点透露出去,穆不暮多么熟悉自己的手法,为此不惜针对他,借了针出去。
现在看见他被定住不动,也完全没想过要来帮他,反而是去和黎问音一起吗。
委屈。
浓郁的委屈堵在喉中,他咽下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不上不下地卡着,化为一团很难以言述的酸涩。
他们欺负我就算了。
你怎么可以和他们一起欺负我?
眼尾被熏得微红,寻舟渡暗暗咬牙切齿地死盯着穆不暮这边。
黎问音和穆不暮这边开始杀鸡了。
黎问音一刀下去,血液流出。
在寻舟渡看不见的地方,黎问音和穆不暮都在用余光观察寻舟渡的变化。
寻舟渡曾经是经常咳血的。
他那时还没有那么晕血,还没到一见血就直接晕厥的程度,更多的是头昏不适,但还能维持清醒。
加深他晕血症状的重要时刻,就是被他撞见师父满身污血的时候。
虽然这么大刀阔斧地一刀下去逼他直面当时的情景,有些过于直接粗暴,但也好像没有更好的做法了。
扎在寻舟渡腰腹处的魔法针亮起荧光。
鲜艳的血闯入了视野,寻舟渡顿感一阵头疼欲裂,模糊的景象如钝刀割肉般一次又一次疯狂攻击他的大脑。
他被迫回想起了自己最不愿回想的那一天。
昏暗的房间,刺鼻的气味,锋利的刀贯穿了胸膛,满身血污了无生息的师父......
等等,寻舟渡竭力挣扎着神智,从这钝痛的回忆中疯狂地紧抓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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