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沅撞见了这一幕,旁听了一耳朵。
怎么回事,学生会长尉迟权不擅长画画吗?
第一次听说,还挺稀奇,是有多不擅长呢?
尉迟权维持着温和有礼的微笑,坐在靠窗位置,优雅从容地支起了画板,提笔开始练习。
令狐沅从巫鸦老师那里领了要养的花,捧着偷偷站到了尉迟权身后,努力用目光去够他的画板。
然后她就看见了尉迟权在用他修长好看的手和昂贵不菲的笔,创作惊天动地的......
屎。
呜哇,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这坨杰作吧,他就是在画屎吧,乌七八糟的线条,一圈圈向上,黏稠怪异地堆在一起,该物种堪称世界十大未解之谜。
如果真有一天,有人发现了这东西,那会立刻刊登上新闻,播报人类又一次发现了新物种吧?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扭曲阴暗地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全身瘫痪躺了四十年的植物人有朝一日猛然苏醒,画出来的东西都比这个好看吧?
令狐沅很震惊,学生会长竟然这么不擅长画画。
“令狐同学,”刚好她在旁边,尉迟权就问问自己的练习成果,“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然后亮出自己的杰作。
令狐沅:“......”
最考验人情世故的时候来了。
令狐沅沉思片刻,试探道:“是动物吗?”
尉迟权默默将画板翻了回去,十分遗憾地看着它。
“......”看来令狐沅猜错了。
令狐沅小心翼翼地问:“答案是什么?”
尉迟权:“是巫院长。”
令狐沅:“......”
这坨东西是巫院长啊。
技巧先不提,感情挺充沛的,力透纸背的恨意。
尉迟权翻开画纸,重新起了一张白纸,顺口问:“你擅长绘画吗?”
会画画到底是什么感觉。
令狐沅点头:“还可以。”
尉迟权有点意外地抬眸,把画板递了过来:“方便演示一下吗?”
规则规定两院学生要互相请教,令狐沅正好苦恼自己的花该问谁,闻言很慷慨地接过画板,坐下来现场表演了起来。
她运笔飞快,想到什么画什么,一画起来就发了狠忘了情,全凭着自己的心走了。
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在给尉迟权演示,唰唰唰直接画出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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