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一笑,笑呵呵地说:“这儿谁没沾染上点黑魔力的气息?”
“就是,”合作的老者从旁路过,横了南宫执时言澈一眼,“拥有我们黑魔法师的气息像怎么你了一样,我还很震惊我竟然和愚蠢的白猪合作了呢!”
“哎呀,老先生,”黎问音笑着劝老者,“不是说好了,现在‘黑歹徒’和‘白猪’是禁词,不能再说了嘛?”
“就是,现在是共和时期,我都没骂了!”时言澈抗议。
老者哼了一声,抬步走了。
黎问音目送着他走了,一想到待会他们还要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很好笑。
这个尉迟又又也真是会安排,均匀到每桌一半黑魔法师一半白魔法师。
无论是黑是白,都给我坐下来好好吃饭!
“快开饭了,你们先去吧,”黎问音挥手向他们告别,“我去找会长。”
提起尉迟权,南宫执很明显有话要说:“等等,黎问......”
黎问音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惊,尉迟权这个渣男竟然出轨自己”这件事,假装耳背地快速跑了。
尉迟又又在哪嘞?
萧女士说指派莫观去和他一起忙碌庆功宴的事了,但他就在准备区这儿吧,怎么好半晌没见到人影。
脚刚踏进杂物室,迎面而来就是一个带着清香的拥抱。
很熟悉的感觉,是自己拥抱过不知多少遍的人。
腰间环上了两条熟悉的手臂,黎问音趴在他胸口嗅嗅,邪笑道:“哎呀尉迟又又,你弄糖果味儿的纸彩条花球太久,都已经被浸入味了,一身彩条纸的味道了。”
头发上也夹着五彩缤纷的彩条纸,黎问音乐呵呵地把手绕过去给他抓下来。
黎问音手指夹着一枚粉嫩草莓味彩条纸,甩锅式询问:“我相信你不会是把彩条纸弄到头发上的人!所以,说!是不是莫小观偷偷趁你不注意弄的?!我这就去为你告状!”
“没有。”尉迟权抱着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有点奇怪诶,黎问音纳闷,以他的性格,这不趁机踩莫观两脚,与她沆瀣一气?
“怎么了嘛,”黎问音好好回抱住他,不抓彩条纸了,“是不是看臭弟弟得宠,羡慕了?那我也想办法给你做点印记好不好?”
“音,”尉迟权轻笑道,很温柔地庆祝她,“马上就要又长大一岁了呢。”
“是啊!”黎问音骄傲地昂首,蹭蹭他的长发,“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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