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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酌云就下决心不说话了,自己找了地儿坐下,整着衣冠,正襟危坐。
但秦珺竹总有办法激他说话。
她往床上一趴,开口:“你对黑魔法如此讳莫如深,谈黑色变......”
秦珺竹邪笑道:“诶,你们白魔法师是不是内裤都不会穿黑的,只穿白的?”
苏酌云:“?”
“纯白的内裤啊......那得多透,”秦珺竹琢磨着,“一旦落水就成透明内裤了,还挺性感的,和没穿一样,欲遮不遮,其实还挺大胆的。”
苏酌云:“?”
秦珺竹看过来:“你穿的是白内裤吗?”
苏酌云:“?”
这个黑魔女一直在挑衅他。
——
秦冠玉一五一十地复述秦珺竹的记忆。
慕枫感觉细思极恐:“从前确实没深入想过黑魔法师没人权的事......现在一想,一个人没人权,那很恐怖啊。”
因为是黑魔法师,其他人想对这个人做任何处置都可以......
慕枫深深皱眉。
严刑拷问可以,就地正法可以,凌虐欺辱可以,永世牢狱可以,奸淫掳掠可以......
黑魔法师的确大多极端偏激,丧心病狂,做了很多恶。
但这样一刀切的做法,不也是让黑更黑,让某些居心不良的白魔法师钻了空子吗?
黎问音凝思:“杀了一个人但不想坐牢该怎么办,想办法‘证明’他生前是黑魔法师就好了。”
慕枫被黎问音一句话点醒,恍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裴元拧着眉:“这样会造成多少冤假错案,诞生多少不公。”
举最简单直接的例子,尉迟权现在是黑魔法师。
那么,他父母对小时候的他所做的一切,都可以说成是在努力将黑魔法师扼杀在摇篮里,为民除害,哪怕全须全尾地将所有展现在众人面前,大多舆论也不站他。
慕枫恍然:“这也太离谱了。”
裴元神色不悦:“秦珺竹不会被严刑拷打吧?”
“看守珺竹姐的苏酌云,目前听起来好像不会这么做......”黎问音听着,感觉有点像小正人君子类。
她转头去问尉迟权:“又又,苏酌云和仇楷,你了解多少?”
尉迟权:“仇楷是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沧海院教授,苏酌云是君麟学生,人比较单纯,印象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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