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停止了念咒,静静地注视着旁边的花瓶:“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嘛?”东方芜觉得黎问音还挺有可能的。
尉迟权低眸看着花瓶瓶口上的光泽:“她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的。”
披露出来更多的一点点,那万一刚好披露到黎问音接受不了的地方了呢,万一她就因此讨厌自己了呢。
毕竟确实很难以言述啊。
他没办法停止情色的欲念,甚至于每一次的触碰,只是微小的勾手指、磨捻发尾的时候,他都会遏制不住地往更晦涩的地方想。
会想。
会想很多。
看着她吃东西时嘴巴嘟起时,会想,看着她托着脑袋思考,耳鬓碎发滑落至弧度漂亮的耳朵上时,会想,听着她在自己怀里轻轻呼噜着睡着时,也会想。
想要。
想要很多很多很多......
每每安静着不说话,静静看着她做任何事时,他都会乱七八糟地想。
想黎问音怎么这么好,想自己每次都以为自己很爱她了但居然每次都能更爱,想未来他们在一起做些什么好,想......不可言说的事情。
尉迟权能很好地克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同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纵着它们肆意疯长。
尉迟权会无声地自己想,默默地想,将肆意疯长的欲念扔至静谧无声的心湖底,仿佛就将自己置身事外,冷冷地看着它们扭曲的丑态,假装事不关己。
他不想告诉黎问音。
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每一次对她的触碰,都带有情色的含义。
这真的......
很招人讨厌啊......
尉迟权头疼地扶额,掩在手下的眸心在轻轻地震颤着,神情有些难忍。
黎问音要是知道,她平时随随便便吃口面包,自己都想抵着她的下巴吻上去帮她把残渣舔干净,她光着脚穿上袜子,自己都想咬上她的脚踝,以及自己的梦越来越频繁地往连载春宫图方向发展了......
这她会怎么看他?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吗?这很难接受吧?很降好感啊,他不想降一点黎问音对他的好感。
黎问音要是知道,她放心让待着身边的爱人,其实思想和禽兽无异,那她......
尉迟权艰难地颤着眼睫。
或者说,他其实就是禽兽吧?自己也很难理解自己的想法怎么能那么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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