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对着死掉的盆栽哭诉的沧海院学生,嘴里嘀咕的是,“期末课题”死掉了?
刚开学没多久的失败,需要伤心成那样吗?离期末不还远着吗?
那位女同学抱着高高的器材塔,那些器材上贴的标签,也携带着“期末”、“结课”等字样。
是她多想了还是......
黎问音昂首看过去。
还有那栋楼,那栋很高、装潢很漂亮,黎问音从中逃出来的楼,它不是教学楼,也好像不是校医院,醒来时身边那位女人,身上的衣服怎么都不像医生护士的白大褂,反而更像是某种制服。
“!!!”
黎问音猛地回头,看向尉迟权。
对!
那位女人身上的制服,就和这人身上的白色衣服制式差不多!
刚才黎问音就觉得奇怪了,她问出他是黑曜院的,可他却没有穿黑曜院校服,而周围经过的其他学生,都有穿校服。
为什么......
尉迟权却只是噙着无懈可击的温柔微笑,静静地坦然接受着黎问音的紧盯,他向前逼近了一步:“音音,怎么了?”
刚好这一步,让开了一个身位,黎问音得以看见尉迟权右后方的一张公告栏。
公告栏上贴着学校近期的热点新闻,赫然写着题着这样几则热点新闻:《本学期沧海院安保事故频发,学生安危何去何从》、《警署部回讯:罪犯应如玉已执行死刑》、《冬天的各项注意事宜》《黑魔龙究竟...》......
黎问音紧着心,凝着目光专心致志地琢磨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忽然抬起,直接挡在了黎问音的眼前。
黎问音:“?!”
“音音,”尉迟权却很温柔地俯首在她耳边劝说,“展览会在那边哦。”
他轻轻托起黎问音一只手,以半包围恭请的姿势,温柔自然地调转黎问音的方向,带着她继续向前走。
这一举动加深了黎问音心底的疑云。
并且,就在刚刚,尉迟权抬手遮住她视线时,她有看见,尉迟权的手腕上系着一条红发带。
是很鲜艳的红发带,随风飘扬着,但好像......是不是扬过了头一点?灵活地摆动乱舞着,像是活着的一样。
不知是不是黎问音的错觉,她感觉它在对自己打招呼。
然而尉迟权却对此没有要解释的,他平静淡然地收回自己的手,拢了拢衣袖将它遮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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