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要对学生会这样令人深恶痛绝的傀儡走狗,进行“正义”审判。
他们,甚至仍然是欺软怕硬的。
他们不敢对「青蜂」和「喜鹊」下手,把冲天的怒火,都瞄准了高空坠落的许元序,以及没有多少作为的学生会。
许元序确实是懦弱的,他的做法行为是可以批判两句,吐两口唾沫的。
他没能带领学生会铲除横亘学校多年的黑色金字塔,也没能保护下多少受欺负的学生,他没胆量也没能力与强大的「青蜂」和「喜鹊」对峙,也有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胆怯着无作为。
许元序没能解决掉黑色金字塔,他和他的学生会大抵上做的,就是一些普通而同时显得很无力的治愈安抚工作。
为来求助的受害者们疗伤,温声说两句好话安抚,递上赠送一些补品药品,然后劝其试试报警、告老师、找家长等等,然后接着接济救助下一批受害者......如此循环往复。
「对不起,我尽力了。」
「很抱歉听到这些不好的消息,我会努力治愈好你。」
如此无力。
可许元序并不是施暴者,许元序的学生会不是施暴者。
那些曾经的受害者,如今的「白鸽」手下,却比起恨真正的施暴者「青蜂」「喜鹊」而言,更恨的,是给他们希望又让他们希望落空的许元序。
是那个没有欺负过他们,温温和和人畜无害,却懦弱到令人憎恨的学生会会长。
他们叫着,吵着,“你既然没打算救我,就不要给我希望,你比伤害我的人更让我恶心”。
不停地,给学生会压力,给许元序压力。
如此荒谬。
“最后,”邢蕊语气携带上了一些遗憾,“许元序承受不住压力,自杀了。”
黎问音的心顿时沉了下去。
“在这一点上,我更喜欢现在这位学生会长的做法。”
邢蕊意识到气氛过于沉重了,笑着耸了耸肩,摊开了手。
“如果当年是你男朋友面对这些人,恐怕他会微笑着说‘就不救你,救了其他人也不救你,滚’。”
黎问音无力地笑了笑:“还真是,怎么?看来你还挺了解他。”
“那自然,”邢蕊坦诚地说,“毕竟我也见不得光,我得躲着你男朋友走,自然要调查研究研究。”
黎问音舒出了一口沉重的气。
是啊,如果当年真的是尉迟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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