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得等人自己后知后觉地悟明白她的用意。
黎问音一开始也认为自己是不可能接受她的,气愤抗拒地恨不得想咬她一口,可是后来......妈妈就是妈妈。
这位萧女士的做法可能并不太方便借鉴,她还是太特立独行了一点。
但黎问音从中悟出了一个道理。
凡事,光想没用,还是得试试才知道。
在知道真相之前,如何假定古豫东面对真相的态度都没意义。
万一古豫东知道真相后,过上了更好的他更喜欢的生活了呢?
还有一点,也是萧妈妈和尉迟权反复说过的一点。
黎问音做事,可以多听凭自己内心一些,尊重祝福不同人不同的生活是好事,可人与人之间,就是有相互麻烦、主动出击、多管闲事,才会连接在一起。
人是多么复杂的动物,各式各样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掰扯不清楚的,当黎问音感到左右为难时,就听凭自己内心想不想去做吧。
黎问音倏地一下站起:“不行,我坐不住,我还是要找他们聊聊。”
尤其是找古燕西聊聊。
黎问音始终放心不下古燕西手腕上的伤痕。
她好像......过得很痛苦。
“大不了被骂一顿,打也打不过我,我扛得住!”黎问音放下豪言,就冲出去了。
诸葛静坐在椅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人,世界才会被改变吧。
诸葛静盛着笑意,坐久了有些腰酸,伸了大大的懒腰。
她愿意留在学生会,最大的原因,不是废校院,不是为了准男朋友,也不是其他。
而是因为你哦,黎问音。
冒险的重点不再聚焦于多大的风险,而是在于勇敢地冒进了。
——
“奇怪......”
“怎么了?是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
“感觉颈椎有点痛,不知道为什么......”
“是不是趴在课桌上睡觉,落枕了?”
“有可能。”
黎问音来的时候,就见古豫东已经醒过来了,秦冠玉也来了,他们两个在教室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黎问音听了一耳朵,心虚地咳了一嗓子,抬手敲敲教室敞开的门,示意她来了。
“黎问音?”古豫东揉着脖子,有些纳闷,“我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