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感受到了微妙的轻松。
只是......
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走到如今这一步的呢?
也许是近几日与南宫执见的面多了些,应如玉止不住地开始想起他的小时候,他想起小小的南宫执板着小小的一张脸,倔强地一遍遍重复自己的梦想,不服气地抗拒大人对他的教导,坚定而又执着的不行。
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来着?
应如玉有点想不起来了。
应如玉坐在观察室内,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宣判。
他等来了一个人。
上了年纪的女人,行动稍微有些迟缓地推开了观察室的门,扶着鼻梁上的眼镜,站在门口顿了一步,而后挺了挺腰板,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气势更足一点。
她走了进来,走到了禁锢应如玉的桌对面坐下。
是彗星教授。
彗星教授坐的很端正,并没有因为他现在是个犯人就表现出任何鄙夷不屑之色,沉静着深邃的眼眸,问他:
“应教授,或许,我现在能称呼你为应教授吗?”
“客气,”应如玉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他敬谢了彗星教授的尊重,认为现在的自己并不配,“彗星教授,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彗星教授现在单独来观察室是为什么呢?是质问?或者和其他人一样,表达对他的诧异和大跌眼镜?
无论是何种激烈的唾骂,应如玉心想,都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昨夜凌晨,我向你写了申请信,讲述我现在在实验进程上遇到的困难和迫切所需的材料。”
彗星教授平静地一字一句说起,她的声音厚重而富有力量,自带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威严。
“你虽然在魔法通讯上没有给出任何回复,但今早,你遣人送来了我所需的魔草材料,还附赠了一枚药丸,附信纸说明这是赠予我养生的魔药。”
应如玉安静地注视着她,一声不吭。
彗星教授从随身携带的背包中取出一只小盒子,摆在桌上,打开,朝向他。
“我提取分析了其成分,发现它最重要的一味材料,正是可以治好我魔草实验综合症的,重生白阳藤。”
语毕,观察室内陷入了长足的沉默,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彗星教授注视着他,应如玉低眸看着自己的手,寂静无声。
“这是彗星教授您这些年来第一次主动直接向我提出请求,”应如玉蠕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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