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自责,几次三番给自己上封口魔咒强行闭嘴。
尉迟权则负责对她温柔地予取予求,或者准确点来说是没求硬给。
包括但不限于趁她睡着后把她封口魔咒解除了,偷偷过去把自己手臂放在她身边充当她睡梦中啃的骨头,以及各种趁虚而入,盯准了她疲惫无力无法抗拒的时候,释放黑魔力,赶着黑魔力球球到她旁边诱惑她。
如此反复一拉扯,黎问音每次醒来总是能悲伤地发现自己又给尉迟权咬出了伤口,冷静一早上不搭理他。
“你这,”南宫执站起来了,“没事吗?”
尉迟权:“没事。”而且过不了多久一点痕迹都会没了,他倒希望有点事,能留下什么呢。
尉迟权蛮惊讶的,南宫执刚开始修炼成人,就已有成效了,一夜过去,居然会表达自己的关心了。
南宫执拧着眉震撼地盯着他不断下淌的血,很难相信真没事。
尉迟权则抬眸绕了一圈,寻找黎问音跑去哪里了。
——
黎问音在阳台。
她磨磨唧唧地一点点抽动牙刷,假装不经意地往阳台天顶吊着的一只花篮周围蹭,目视远方,余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往身侧花篮里瞥。
一条纯黑的小蛇蜷在花篮里,不声不响,戴着没有镜片的迷你小眼镜,悠哉悠哉地摇晃着吊在半空的蛇尾。
黎问音有很多问题想问萧语蛇,一时半会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启话题的好,她无声无息地消失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只待在阳台上的花篮里,似乎并没有想要惊动外面的南宫执的想法。
黎问音反复斟酌,最后抽出牙刷,试探着说起:“您......应该看出来了他是谁,对吧?”
黎问音穿越去萧语的时代时见过莫观,莫观的相貌和南宫执不同,但当时在黎问音眼里,他却是南宫执的脸,再加上二人如出一辙的轴里轴气,和同样的至纯体质。
毫无疑问,南宫执是莫观的转世。
黎问音能猜出来,萧语会不知道吗?
听见了黎问音的声音,花篮里吊着的小蛇平静地转首看过来。
黎问音在触及她波澜不惊的眼眸时,心脏猛地一提起来,在她无声的默认中乘胜追击式询问:“那,你是由于这个原因救他的吗?”
听完南宫执陈述应如玉的密室的具体构造后,黎问音曾一阵胆战心惊头皮发麻,毫无疑问它真的是很可怕的,每一层每一间都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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