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这位教授是教魔草杂交培植课的,课很冷门,没多少学生,但她很耐心负责,报她的课不需要任何门槛,愿意来就可以。
黎问音悄悄走到书房门口往里看,见彗星教授正半伏在案桌上,扶着眼镜批阅学生的论文。
她手边放着一个保温瓶,见周围散落的包装袋子,应该是某种药物。
彗星教授似乎是维持一个姿势太长时间了,腰背非常酸痛,挺了挺身子揉揉脖颈,一口灌下瓶里的药,清了清嗓子,又继续认真地批阅起学生的论文了。
“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哇。”黎问音扒着门边,很是敬佩。
“彗星教授很负责,”尉迟权分享道,“无论多么繁重的工作,她都必定会在一天内处理完毕,而且哪怕学生的论文写得不堪入目到像是说梦话,她也会给予长评分析问题。”
尉迟权曾经上过她的课,一开始并不是抱着多么感兴趣的心态去报名的,而是以一种什么冷门专业他都要一命速通的集邮想法。
在这节魔草杂交课上,尉迟权直接天马行空地将一双为捕食关系的魔草强行杂交到一起,自己都感觉自己在胡作非为,提交报告时也做好了挨一顿痛批的准备。
谁知彗星教授非但没有批评他,还大力鼓励了他的敢想敢做,对于他的想法,写了比他报告字数还多的长篇分析,从可行性功能效果等各方面阐述,还邀请他一起践行誓言。
自认为来这上课稍微怀着点敷衍心态的尉迟权,被这样的热情负责给惊到了,于是有了很深的印象。
“迟行草药片......”黎问音眯着眼睛努力在辨认,“咦?彗星教授是患有什么症状?”
尉迟权有些讶异:“你现在远远地看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魔药了?”
“没有,”黎问音老实回答,“我是鼻子比较灵敏,我闻见迟行草的气味了,再看那些药品包装很眼熟,应该就是魔药片中很常见的迟行草药片。”
“你没判断错,”尉迟权回答,“就是迟行草药片,两年前我在她手底下上课时,就能看见她在课前课后吃它了。”
迟行草药片并不是用来根治某种疾病的药,而是使疾病恶化速度放缓、延迟疾病深入蔓延的一种常见药片。
黎问音对医药学了解不深,但好在与祝允曦很相熟,偶尔见面了会顺带着聊一聊,黎问音自然而然就知道一点。
她问:“彗星教授是得了什么病呀?”
“她没有公开说明过,”尉迟权冷静地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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