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数不多的衣裳看看身体,仔细确认了还真是除了早上一直咬着没松口的手腕处,其他地方一点伤痕没有,这才勉强放心。
“有没有哪里还是很疼?”
尉迟权轻轻眯了眯眼:“还真有一个地方。”
“哪里?”黎问音顿时紧张起来,“这个手腕吗?要不要我给你上药?”
结果尉迟权捧起自己的一小缕头发:“你割了一点我的头发,有点心疼。”
“......”黎问音无可奈何,“尉迟又又我在认真问你呢,别闹。”
尉迟权笑着伸了个懒腰。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昨晚我控制不住对你做的事快接近凌虐了,你怎么一副酣畅淋漓地破了处的开心劲,”黎问音念念叨叨,“是不是身边奇怪的人太多了?果然还是得拦着点你和那些癖好异常的人交流太多......”
尉迟权在听到“破处”这个词时笑得更起劲了,他幽幽地说:“昨夜你咬着我喉结的时候,不是这么对我说的。”
黎问音:“......”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这是凌虐!是撕咬!在他嘴里怎么和那什么一样!他怎么还享受上了!
“不说这些,”尉迟权恢复了一点正色,轻声提醒她,“问音,你学会束缚魔法了。”
黎问音还在追悔莫及:“哪有的事,昨晚那两次我没一次人是完全清醒的,这怎么能叫学会束缚魔法,我都不知道我是如何操纵着那些红发带动起来的......”
尉迟权戳了戳她的腰窝,再次提醒:“你看看你身后。”
“嗯?”黎问音纳闷地往自己身后看。
她看到了一根飘扬的红发带。
——
黎问音多了一条小尾巴。
或者也可以说多长出了一条手臂,多生出了一条腿,神经延伸出去了一部分。
这条随意拉长延展,在空中飘舞的红发带,就像黎问音新长出的手足一样,好像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想让它如何就如何。
快速地上窜,慢悠悠地滑落,在空中随意飞舞,或者一拱一拱地表演一个蚯蚓模仿秀。
黎问音就像使唤自己的手一样随意使唤这根红发带,大脑发出指令的即刻它就跟着动了。
这感觉......有点像驾驶滴滴云时的感觉,但比驾驶滴滴云时顺畅许多,滴滴云不是完全听话,只跟从她情绪而动,一个不慎过于激动了就容易超速驾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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