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比手势,蹦跳。
那些观众们,却只会大笑着欢呼着,鼓掌为这新表演而喝彩。
贺鸣努力说话的声音,听在他们耳朵里是动物的叫声,贺鸣试图让自己行为举止看起来像人,引起他们的怀疑,则会被误认为是表演的一环。
他曾一度认为自己哪一天真的要变成一只野兽了。
直到有一天,那位神秘人来到他面前。
贺鸣依然很聪明。
他敏锐细心地留心观察并记住恩人的模样特征,寻觅等候着一个机会报着最大的恩。
幸运入了学校,开学后没多久他就向交易会打探了消息。
这时贺鸣才发现。
一度曾普照他的光,他绝望人生中一闪而过的救星。
却是别人的黑暗。
恩人是贺知寒,恩人是......「喜鹊」。
他已经死了。
被关在铁笼里,被重重的镣铐锁着的贺鸣。都没想过自杀。
他却自杀了。
——
“然后你做了什么?”黎问音缓了缓才问。
“我向交易会询问,能不能获得一两件贺知寒的遗物,留作纪念,”贺鸣说道,“可是贺家......我根本拿不到。兜兜转转,我顺着一两丝线索,发现了那个恶毒的结界,它每夜十二点准时自动启动,凌晨三点关闭。”
“所以,”黎问音说道,“你占据那里,故意赶跑其他学生,是想守着「喜鹊」留下的结界,不让学生会发现?”
贺鸣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都有吧。老实说,事至如今,我也很难把幼时见到的恩人和「喜鹊」联系上,他那么善良心软、那样好,怎么会呢那种恶人?怎么会呢......”
他低语呢喃,小声念叨着不敢相信,不愿承认,可他已经反复确认很多次了,就是他,恩人就是贺知寒,他除了承认没有别的选择。
然后他便走上了另一条路。
“我不希望它被发现被铲除,也不希望它再用来毒害其他人了。”
贺鸣百般纠结下,便只身主动踏入了那栋漆黑的教学楼,绞尽脑汁,扮鬼吓人,吓跑十二点后还留在那里的学生们。
而他自己,则因经年累月的吸收吞噬,魔力和身体油尽灯枯。
这蠢吗。
这当然蠢。
正常人绝对不会默默守着一个害人的结界那么久,明知这是霸凌的一种,这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