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做任何评价,就只是沉默地坐着。
难受到极致,就只是微微低头,往尉迟权身上蹭了蹭,脑袋抵着他的手臂,无声中思考着惊涛骇浪。
“也是因为纪欣然,即墨萱很难再交新的朋友了,她将范围固定在学生会之内,可能对她来说朋友至关重要,没有办法全方位守护到的话,她宁可不开始,不给对方带去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给自己留遗憾了。”
尉迟权低眸看着蹭过来的黎问音。
闷闷不乐,压抑着有些呼吸不畅的黎问音瘪着嘴,柠檬水都喝不下去了。
尉迟权:“你是纪欣然之后,第一个主动接触她的新朋友。”
而且,还同样是特殊生。
“难怪她拜托我这么点小事都想搞得那么隆重正式,”伤心的黎问音缓缓把自己抬起来坐直,“听到我夸赞她的领带后,那么错愕震惊,那么开心......”
又那么局促紧张,似乎生怕些什么。
黎问音听着心都要碎了,不敢想象当时的即墨萱得有多心碎,又是怎样自己努力一步步拼起来,坚定着信心鼓舞着自己往前走的。
伤心的黎问音坐直了一会就撑不住了,人跟化了一样,黏糊糊地倒下去趴在桌面上。
“当年的学生会也因此而翻天覆地,黑色金字塔被揭发并剿灭后,受害者们和他们的家人们都站出来声势浩大地进行讨伐,上至校方老师们,再到当初的学生会。”
尉迟权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一下。
“不到一年,上一届学生会长退学,第二年,我空降成为代理会长。”
黎问音安静思考着,问道:“上一届学生会长,真的只是单纯的软弱吗?”
“在我看来就是的,”尉迟权说道,“后面我翻看了他留下来的许多资料,他早就知道「白鸽」是纪欣然了,类似的,还有许多曾经是受害者现在却为虎作伥的人。”
他下不去手,不知从何开始管起。
因此,恶性循环。
“我难受死了,我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了......”黎问音哼哼唧唧,又问,“那特殊生们呢,他们和现任学生会还有过节吗?”
——
即墨萱把纪欣然的事公布于众了。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记住纪欣然。
但也因此,为她自己招来了很多骂声。
首先就是引起了特殊生们的群愤。
理由很直接又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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