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莱忙解释道,“这学期学生会新颁布的那个入学通知书政策,对我们的帮助非常非常大,我们一合计,估计就是因为你学生会才如此改革,于是很想宴请专门感谢你一次。”
只是交易会那边一直问不出黎问音的行踪,以神秘莫测冠名的黑曜院学生也不是他们能找到的,就一直搁置了,没想到黎问音今天突然来了。
结果这弄得,活动室内一片混乱,让她看见难堪的一面了。
钱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哦哦,这样啊,客气了客气了。”黎问音满意了,听她这意思,他们挺满意这个政策的。
“我们这什么都没收拾.......真是见笑,不过您的到来还是很使我们这里蓬荜生辉的!”钱莱努力地用身体挡住这的一片狼藉,“您...您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哦,那个,我挺好奇你们这个社团的,听说有什么业务?”黎问音记着邢蕊教她的话,“我可以了解一下吗?”
一听到这个,钱莱的眼睛立马亮了。
“那太棒了!你是听说了沈肆的业务来的吧?放心,包在我们身上,保你宾至如归。”
沈肆?业务?
黎问音跟着钱莱上楼,钱莱对准一扇禁闭的门狂拍,大声嚷嚷着:“快出来!单子来了!”
然后向着黎问音介绍:“这位沈肆的全能代业务,是我们这儿的招牌之一,主打一个代抄代课代写代打代背锅,只要您钱到位,什么都能代。”
她神神秘秘地低声说:“只有您想不到的,没有他代不到的,此人底线就是钱,给他钱,他什么都能做。”
“......”黎问音忽然很悲伤苦涩,“还有这业务呢。”
那她曾经抄过的校规,关过的禁闭,都算得上什么。
怎么不等她死了再告诉她。
门开了,出来一位冷着脸的少年,他瘦高瘦高的,站在阴影里,流转着冷淡的眸光打量着门口的黎问音。
他长得很俊,棱角锋利,脸上贴着创可贴,手腕上还缠着几道纱布,结合刚才钱莱介绍的,应该就是出去代打而造成的伤。
沈肆出声:“钱莱,我说过多少次了,我有底线。”
“哦对,”钱莱改口,“他不卖身,不出卖色相,不爱讨好人,就拿钱办事。”
还有点原则。
“你出价多少?”沈肆开口问。
黎问音没想到他这么直接,进展这么快,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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