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微言轻,对松颜桐最好的方式还是尽量不要说话免得惹得更多的取笑。
活在别人的目光注视下,松颜桐免不了很在意别人的目光,她警惕着别人对于母亲的诋毁以及那些怀着恶意的“惋惜”,十分在意恶心那些对于她的侮辱嘲笑,那不仅是嘲笑她个人,也是嘲笑她的父亲母亲。
“原来是这样......”黎问音感叹,“难怪白天看她一个人在公园待了一整天。”年纪这么小周围却没个大人。
“说来也是阴差阳错,”尉迟权接着道,“松颜桐的父亲生前是位非常潇洒敢于斗争的人,他很是厌烦各家族间的社交礼仪,因此特意娶了魔法界之外的人,一家三口都不怎么喜欢参与各类社交和明争暗斗,独居于外,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若是他能这样一辈子护着母女两,那就是好事。
结果可惜反而是他先一步早早地离开了她们。
于是松颜桐的警惕心非常强,对于别人的恶意非常敏感,甚至到了无端揣测和极端的程度,平等地憎恨除了母亲外的一切,像被迫进入人类社会的野兽一样朝着所有人龇牙。
天上的父亲以及旁边无能为力的母亲,看见宝贝女儿这样被迫遭人训诫,被人说着什么“你要是有个兄弟姐妹,哪儿轮得到你这样粗鲁的人继承松颜家”,急得团团转了吧。
怎么总是事与愿违。
黎问音心情很复杂,她自己有过类似的经历,非常清楚松颜桐目前还只有十二岁,她这个年龄,脱离不开松颜家的旁系,就像黎问音之前脱离不了后爸后妈一样,外人无权管,只能看着干着急。
怎么办。
黎问音鬼迷心窍的开口:“如果有个更强大的世家从旁支持小狼本人,她和她母亲在亲戚那就会好过很多吧。”
话一出口,黎问音立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差点忘了自己旁边的是谁。
尉迟。
根本不用问清楚,各种地方透露出来的细节都可以知道尉迟家绝对位高到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这话在尉迟权面前说,跟在暗示他什么一样。
“是啊,”尉迟权温柔地笑了笑,“那么问音,你有没有想过逐步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呢?”
“我?”黎问音一愣,“想过是想过,将来成为印在钞票上的大魔法师之类的,但是很难吧。”
而且也是很将来之后的事了,现在根本帮助不了小狼的燃眉之急啊。
尉迟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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