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品。”
贺大器听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地追问:“那...那要如何下刀,才能让鹤颈曲线收放自如呢?”
话音刚落,就听身边传来一声拖长的咳声。
贺大器一扭头便见白芙蓉沉着脸,他的脸一下红了,不自然地偏过头,而后猛地想起什么,看着于凌惊呼道:“你...你咋知道我姓贺?”
逢喜直翻白眼:“贺师傅,您别跟这捣乱了成吗?”
他撸起袖子,露出精瘦的细胳膊,两手一拱,挂满笑脸:“姑娘好眼力,姑娘好相貌,姑娘好本事,逢喜佩服佩服!”
“咱家铺子小,近来又被贱人骚扰,劳您抬抬贵手,以后常来常往,一有好货,小的立马给您收着。”
他扭头冲常乐努努嘴。
常乐会意,忙噔噔噔跑去拎了壶茶来,殷勤地给于凌倒了一碗茶,推到她面前:“贵客行行好,都是出门在外,混口饭吃的,您当看不见,下回来,给您折上折。”
逢喜顺势凑近,压低声音:“姑娘看,要多少茶钱合适?”
于凌看着逢喜:“我刚说了,我不是来砸铺子的。我有位远亲李婶,她姐妹的儿子在这铺里做事,让我来寻他。”
逢喜一愣,挠挠头:“李婶...听着怪耳熟的,难道那儿子就是我?”
于凌点头:“李婶说,与你娘曾有信往来。”
逢喜半信半疑:“哦?”
于凌想了想:“李婶说,你娘说你过了六岁还整日尿床,她不得不给你专门缝个尿垫子。”
众人齐刷刷看向逢喜。
逢喜脸涨得通红,一口否认:“不是我,我五岁起就不尿了。”
于凌又道:“还有,你娘说你偷看隔壁毛丫头洗澡——”
不待于凌说完,逢喜一蹦三尺高,双手上下挥舞:“是了是了,是我,就是我,李婶说的就是我。”
众人齐齐盯着面红耳赤的逢喜。
常乐不可思议地惊呼:“逢喜,你竟偷看过毛丫头洗澡?”
贺大器凑近好奇问:“你都看到了什么?”
逢喜脸红得要滴血,把头摇出了火星子。
他记得他娘识字有限,写信主要是画,有时候是三根毛,有时候是一堆圆的、方的、扁的,他都没看懂,李婶怎么能解读得如此准确。
白芙蓉咚咚咚用力敲了敲石桌。
众人安静下来。
她看向于凌:“姑娘是来寻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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