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掏出手机问能不能合影。
“你们辛苦了！”她对着两个姑娘鞠了个躬，搞得马尾女生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说“不辛苦不辛苦”。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对HWG的应援物感兴趣。
一个戴着WE战队围巾的男生经过时，瞥了一眼桌上的手幅，直接哼了一声：“这就开始搞粉丝活动，怕揭幕战输了没脸？”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短发女生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们是免费发放，又不是强迫你支持……”
马尾女生赶紧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示意别惹事。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手里还举着一个自制的应援牌，上面写着“EmperOr世界第一”。
他一到桌前就兴奋地问：“有没有HWG队服？我想买一件！”
“队服今天不发，只有贴纸和手幅。”
马尾女生解释道，“队服是赛后抽奖的。”
“也行也行，多给我几张贴纸，我回去贴笔记本上。”
年轻人笑了，把应援牌往腋下一夹，腾出手来拍了张海报的照片，低着头边发微博往检票口走。
比赛开始前十五分钟，两个女生清理了一下桌面，带来的贴纸发了大半，手幅只剩最后十来张。
她们收拾好东西，准备进后场休息。
“你说今天会有多少人来看？”马尾女生问。
“不知道，”短发女生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排队的入口，“反正比我预想的多。”
“WE的粉丝挺多的。”
“是啊，比咱们多。”
人群中，红色与黑色交织，偶尔能看到几个举着HWG手幅的观众站在队伍里，在周围一片WE队服的包围下，显得有点突兀，也格外显眼。
……
LPL赛事场馆内部。
狭小的休息室里，HWG一行人挤得满满当当。
桌下堆着外设包，墙角摞着几箱矿泉水，是的首届LPL赛事场馆连台饮水机都没有。
“全坐满了，”张海伸头往观赛区看去，“怎么感觉都是WE的粉丝啊？”
“师父，您的牌面有点受损嗷。”
“去你的，说的啥话。”
李楠从旁边伸过脚来，不轻不重地给了张海一下，“WE本身就是老牌职业队伍，人气积攒了好几年，人家从S2就开始在线下拉票、搞粉丝见面会了。师父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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