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爱慕者里拣选。
在桑若看来,父母照顾不周,害得女儿在乡下被男人骗,固然叫人心疼,但也不是什么弥天大祸。
小婵说,只是跟那男子生出恋慕心思,并无肌肤之亲。就算真的僭越有了孩子,都不算什么大事。
多给银子,找人照顾好孩子,她的女儿貌美如花,照样不愁嫁。
姬小婵从来没想到,自己那个深居简出,大门不迈的母亲,竟然是这般……的女子,当真失敬了。
可母亲要是这般反应,当初为何听了她和陆敬升的事情,会如此震怒,逼着父亲与她断绝关系?
除非……父亲说谎,逼他行事的压根不是母亲,那就只能是祖母了。
姬小婵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母亲,更不了解父亲。
从她幼时起,就让她敬仰的父亲,在涉及家人矛盾的时候,竟懦弱地推妻子出来顶锅?
母女二人正说着悄悄话,突然客栈楼下的厅堂传来了一阵争吵声。
原来他们一行人入住,挤占了客栈里先住着的两位贵客的马厩。
那二位贵客的马夫和下人外出归来,不愿意绕远栓马,就跟店家吵了起来。
不一会,就听到屋外传来姬会英的声音:“赵妈妈,你趴着门板作甚?是哪里不舒服了?”
小婵心念一动,连忙过去拉门,正看赵婆子一手扶着门板,尴尬作头痛状。
显然赵婆子在门外偷听她和母亲的话,被妹妹发现,这才假装有恙。
姬会英并不知关隘。她方才在楼下听了一会热闹,又噔噔噔跑上楼,抓起姐姐的手便往楼下跑。
小婵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等快到楼梯口了。姬会英才不卖关子,兴奋地说:“姐姐快来看!这么偏的地方,居然有比女孩还漂亮的公子。”
一听这话,姬小婵的眼皮微跳,暗觉不妙,想要回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被拉到楼梯口的时候,楼下正好有两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往上走。
那走在前面的公子,金冠玉带,华服翩翩,眼里含着些许不耐烦,脸色难看,却丝毫不损容貌俊秀。
这等累世富贵养出的风流,不是祁王萧慎,还会是谁?
怎么可能?这个时间他早就应该陪着被落石砸中负伤的堂兄回转京城了呀?
原来,萧慎因为那日在街头的惊鸿一瞥,一时犯了执拗的疯魔,到处寻访,非要找到那名女子不可。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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