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收住,替大女儿抹了一把眼泪,硬气道:“赵妈妈,谁是谁非,自有官府定夺。你若觉得官府不公,冤枉了人,也可拿着状纸替李婆子去京兆尹那告啊!我不怕家丑外扬!再说你方才说的什么话?她那么小的姑娘,孤立无援,就算闹到府衙又怎么了?难道还非得被猪狗不如的恶仆逼死,让我和夫君白发人送黑发人?”
桑若一气之下,不自觉默背起了宋县丞的书信,字字句句都透着理直气壮。
一旁的二小姐姬会英,最厌烦这倚老卖老的赵婆子,立刻随声附和:“受苦遭罪的是我阿姐!若真告状,还轮不到赵妈妈你替侄儿鸣不平!”
这母女三人合心,一唱一和地讨伐,哪是老婆子能招架住的?
她此时也顾不得维护侄儿了,忙不迭先把自己摘除干净:“虽然他是我侄儿,但到底不是养在我身边的,若真是个胆大欺主的,老婆子我第一个不能忍,便是打,也要将他打死在门前!”
小婵不爱看老婆子表忠心。她是祖母的人,母亲再气,碍着祖母的情面,也办不了这婆子。
于是小婵开口道:“我屋里有丫鬟,这里用不到你,先出去吧。”
赵婆子一时气短,只能愤愤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方才母女一心训斥刁奴。
等桑若再跟小婵说话时,几年不见的隔阂疏离,似乎骤然减了不少。
再加上姬会英在一旁叽喳插科打诨,倒也没有再冷了场子。
不过桑若实在不耐老宅子的破败腐朽,想到住在这里过夜就浑身不自在,所以她提出,让小婵先跟她回县里住。
小婵并不想,寻思找个借口,说时间未到,怕八字妨碍母亲,等到父亲回来再说。
她如今重生两次,已经发现窍门关隘。
就像陆敬升所言,若是偏离前世经历太多,往往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变化。
她怕自己这次提前三个月回去,会发生层层涟漪的意外变化,更不知隐藏在暗处的凶手,会不会提前动手。
桑若一听女儿推拒的话,却一下子哭了出来:“休要再说什么八字不八字,难道你在乡下饿死,我就能安稳过日子?都是我害了你,今日不接走你,我便也不走了!”
小婵还想再回绝,可话到嘴边,看着母亲哭得通红的眼,又默默咽下了。
最后她只是微笑道:“母亲莫要自责,都是下人可恶,欺上瞒下。我在乡下其实也不全是苦哈哈的,莘乡山清水秀,每日没有祖母规训规矩,比起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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