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甜美,也甚是招人喜欢。
她方才在马车上睡着了,被丫鬟摇醒后,下马车便一路欢快奔来,拉住了姐姐的手:“阿姐,我想死你了!听到母亲要来接你,我便也跟来了,好早早见你一面。”
姬小婵终于定神,先向母亲行礼,露出如前两世一般惯常疏离的微笑。
前两世时,桑若时不时生病,小婵几乎不怎么见母亲,偶尔年节碰上,母女二人大多是虚伪客套,毫无想要亲近的意思。
乡下的苦日子,都源于姬小婵的命硬克母。
小婵的命是母亲给的,母亲却厌恶这样的命,从来不曾维护她。
种种隔阂,深埋心底,让姬小婵很难对母亲展露出女儿该有的亲近感。
可是现在,小婵看向母亲的眼神,却是百味杂陈。
桑若乃是江南富商桑宁淮的独女,在江南风景秀美,锦衣玉食的蜜水里长大。
这样娇养一辈子的母亲,却在听闻她死讯时,一头撞死在了她的棺前。
小婵至今都想不明白,这般娇弱的母亲,到底哪里突然迸发出来的浓烈母爱和寻死的勇气,做出这样惨烈的决断。
桑若刚开始还泪眼婆娑,可看小婵行礼问安后,便站在原地,并没有请她入内说话的意思,顿时有些局促。
虽然姑娘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可七岁之后,她便没再抱过小婵,母女二人,还不如寻常人亲近。
当她下马车时,周围好多邻居都被母亲的排场阵仗吸引,纷纷凑过来围观。
桑若不喜有人围观,赶紧快步入了院子,而小婵任着叽喳的妹妹拉扯,默默跟在她的身后,随行来的仆人自是将院门关好。
姬会英因为跟姐姐日常没有断过书信,倒是熟稔得很,进门便打量起老宅子。
“祖母不是说,我们姬家在乡下的老宅子很大吗?怎么才这几间房?”
桑若在赵婆子的搀扶下,来到堂屋里坐下,轻言轻语道:“你们父亲从军前,姬家虽然也算殷实,但只是普通的乡绅。是你父亲在战场上舍生忘死,才赚下了不薄的京城家业。”
姬会英第一次来老宅,就连那一排农具都觉得新鲜,在院子跑来跑去的:“母亲,外祖家可是江南富商,祖父家却不算富裕,他当初如何应下你和父亲的婚事的?”
桑若想起那时的情形,幽幽一笑:“你父亲对外祖有救命之恩,当初你们外祖遇到匪徒,多亏你父亲带着兵将路过,这才保住了货物和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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