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轻声语:“还以为河边清净,小姐得多聊一会才能回来呢。”
这低沉寒凉的声音,姬小婵临死前听过两次,可以说记忆入骨。
袭营负伤的土匪头子,怎么跑到她这里来了?
看小婵不再挣扎叫喊,段不惊这才缓缓松手。
她转头一看,只见段不惊一身黑衣,长发用一根熟牛皮束着,显得野性十足,而他肩头鲜血淋漓,也不知伤口深浅。
小婵皱眉看着他的伤口,压低声音道:“你去袭击威风大营了?明知是空的,为何要去?”
段不惊却并不回答,深眸浸着寒霜,眉峰微挑地看着她。
小婵想了想:“我村里只有赤脚大夫,止血的法子都用草木灰,你若伤重,不宜在这里久留,不然那庸医能把你治死。”
“你年岁不大,嘴里却没几句实话。”段不惊终于开口,语气并不友善,全然失了前两日,二人秉烛画军图的默契。
姬小婵以为他不信自己,才跑去袭击大营,受伤后又来找茬,顿时压不住火气。
“你不信我,怪得了谁?告诉你,我隔壁便是捕快,你若不想再生枝节,就赶紧离开!”
受了重伤的段不惊,就好比拔了尖牙的猛虎。
小婵可不怕他,此刻高声喊人过来,就算是几副锄头农叉,也能对付得了他!
段不惊冷冷看着她,突然问:“不是说没有意中人吗?那位陆公子呢?不是意中人,是情郎?”
方才院门口那书生母亲的嚷嚷,他在屋里听得真切。
清俊书生,与流落乡野的官宦小姐立在一处,还真是养眼登对。
姬小婵看着他还在淌血的肩膀,都要被土匪头子气笑了。
难道快要死了,姓段的还不忘入伙考试,要抓她意中人来审?
“瞎说什么?我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嫁他!”
看着小婵冷着眉眼,一脸厌弃,段不惊淡淡道:“如此斯文读书人,难道小姐还不够中意?”
小婵看着他肩膀的血都流到了地面,实在没心跟他磨牙。
她没好气道:“看您这流血的架势,也撑不了太久。这样吧,要是实在好奇,等我有意中人时,将他的名字写在纸上烧了,劳烦您九泉下得空品上一品?”
她这笑话,终于把土匪头子逗笑了。
不过那皮笑肉不笑的德行,倒是跟他前世灭府抄家时有些相类。
还没笑完,他似乎有些站不住了,一下子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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