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有了些气力,对林婶子道:“李婆子偷我的月例银子都在她床下的腌菜坛子里。是真是假,林捕快一搜便知。”
林婶子一听,连忙去屋那头传话。
林捕快挑了挑眉,命自己家帮工的老仆去搜,果真床下是满满一罐子的银。
细数下来,竟然有十五两之多,每个小银锭都有京城钱铺的字样,一看就是京里送来的。
这等数目,就算在县城,也是富庶商贾才有的家底。
李婆子一个仆从,每月不过几吊钱月利,哪来这么多花用?
李婆子被按住把柄,不得不改口,说这是她帮小姐积攒的盈余,预备急事的。
姬小婵懒得跟这等奸猾妇人斗嘴嚼舌,只由着林婶子搀扶,将那坛子里五两银子交到了林婶子手里。
“这李婆子贪墨的岂止十五两?她儿子最近嗜赌,总管婆子要钱,所以这婆子才没将这罐银子带回家。她最会撺掇传话,跟我父亲告状说我性子刁蛮难训。若我将这婆子的行径说给京城家里人听,怕是没人肯信,还请婶子帮忙,请林叔秉明县丞,给这贼母子定罪。不然……不然等她儿子过来,这二人定要图财害命,磋磨死我!”
说到最后,姬小婵哽咽出声,哭得泪如雨下。
这等可怜情状,叫个人都会心疼。
更何况小姑娘懂事,使了银子,并不是空口白牙地求人。
林捕快稍微客气推脱,说办案是他的本分,不要银子。
姬小婵一力坚持,说这银子是她给林家刚满月侄儿封的红包,捕快这才收下。
收了银子,自然要勤快办事。
当夜,那婆子就被林捕快叫来的差役提到县衙对账细审去了。
小婵又褪下自己的玉镯,塞给林婶子,说自己还是觉得不适,央求她委托押解婆子回县城的差役,从县里请个正经坐堂郎中来给她医治,药材也要紧着好的抓。
县里的郎中医术不凡,刮痧施针之后,小婵的烧退了大半,咳嗽缓解了许多。
这一次,用药及时,又得了正经大夫诊治,姬小婵总算保住了自己的肺子,应该不必像前两世那般弱不禁风。
喝着林婶子专门给她熬的猪肺粥,姬小婵不动声色地从林捕快的嘴里探着口风。
她这次将恶仆欺主的动静闹得太大,虽然小婵并没有委托县丞告知京城姬家,但是县丞很是热心肠,还是给姬家亲笔写了信函。
据林捕快说,因着县丞也有小时寄养在亲戚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