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地踩在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活了两世,徒劳无功的事情,似乎也不差这件,姬小婵干脆坐回到垫子上,破罐子破摔:“你到底要把我怎样?”
就在这时,车厢外似乎有人起哄,发出乌鸦般的聒噪声:“你这小娘们划破了我们侯爷的脸,让他娶不到媳妇,不得亲自赔给侯爷做夫人?”
说完,周围发出一阵哄笑声。
段不惊抬手朝外扔出一只茶杯,似乎砸中了那个多嘴的人,外面立刻恢复了鸦雀无声。
姬小婵惊讶外面那个人这么敢说,不由得抬头看向段不惊。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这个魔王只索命,不劫色。
段不惊定定迎着她打量的眼神,狰狞的伤疤并不能完全遮盖他的英俊。
没有被破相前的段侯爷,就算臭名昭著,也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新帝登基游街时,段不惊陪王伴驾,有不少名门千金被这厮高居马背,银甲丰俊的皮囊迷惑,一时暗许芳心,央求家里人说媒。
直到后来,段不惊亮出嗜血残暴的真面目,才吓退了那些以貌取人的女子。
就算这样,有些想找靠山保命的人家,依旧不停往他的府里送些歌姬舞姬。
他的部下真是瞎操心,段不惊就算破相,也不缺女人睡,没必要跑到王府抢别人的媳妇。
而她宁可死,也绝不会委身讨好杀过自己的凶手!
想到这,上一世被他毒杀的情形恍惚就在眼前,姬小婵的双眸难掩愤恨。
段不惊坐得离她不远,玩味着姬小婵的恨意,漫不经心地问:“两个月前,太子围猎遇险那次,你为何在围猎前,偷偷往萧慎的马鞍里塞雄黄粉?”
姬小婵的心猛一缩。
她活了两世,自然清楚那次围猎时,陪着太子的一帮官宦子弟突然在密林里践踏了毒蛇窝,萧慎的马匹受惊,害得他跌落下马,落得跛脚终身的残疾,性子也变得古怪暴虐。
而太子郑铭则被落在肩上的毒蛇咬破了脖子,回宫调养,却积毒难消,一命呜呼。
当时萧慎以找她弟弟同玩的名义,频频出入姬家。
那次围猎,弟弟本不够资格同去,可偏偏被萧慎拉了同去。
姬小婵当时并未同意婚事,也劝不住,只能匆忙在府外马棚里,给萧慎和弟弟的马身上撒了雄黄粉,又各自塞了一包雄黄粉在马鞍里。
她存的是维护弟弟的心思,顺带当自己在积德,免了萧慎落得残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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