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自己嘴毒,他坚持认为自己是诚实。
比如有一次相亲,贺风发现和他说话的女孩牙上有东西,他出于礼貌告诉了对方,结果对方当时脸就没了笑模样,没说几句就借口有事走了。
那天他妈和介绍人都看着他无言,回到家他妈和他爸学完过程后,他就被他爸给教训了,教他怎么和女孩子相处,怎么说话。
他自己也很委屈好不好,那个女孩也太没礼貌了,他好心好意的告诉对方牙上有东西,是为了避免她出丑。
他妈也不理解他,他还不高兴呢。他爸让他把原话学学,自己想想到底错在哪了。
他说了,没发现哪错了。他当时的原话是:“同志,你牙上有菜叶,你要不要清理一下,有点不美观,你下次出门前照照镜子再出门就能避免了。”
他爸说他的话满满的是对女孩的嫌弃,说话太不好听了,还让人家下次出门照照镜子,确定不是在讽刺对方。
他爸看着他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但他并不觉得哪不对,总不能发现牙上有菜叶,装看不到,让对方出丑强吧。
再说他和对方说话,看着菜叶也难受,而且他真的是认真的建议,真的没有恶意。
再比如,相亲时人家问贺风对她印象怎么样,贺风看对方挺爽朗的,也实话实说,对方的长相不在他的审美点上,他不喜欢对方这种类型的。
人家姑娘回去就和媒人说配不上贺风,两人不合适。
就这样贺风在他们那个小圈子由原来的热门人选,变成无人问津。
家里人慢慢的也不再给他安排相亲,都佛了,不佛不行。
那张嘴是要得罪死人的节奏,所以尽管他都26岁了,家里也没人催他。
要是白意秋来评价贺风的行为的话,这人就是个大直男。
直男吗,捅人家肺管子而不自知,还觉得自己全是理。当然对于男女之间,也确实不能含糊,不喜欢要拒绝。
这边贺风刚脱离人群,往人少的地方走,余光就被一位女同志吸引了住了。
女同志身材高挑,白得发光的肤色清透红润,高高的马尾随着走动轻轻晃动,自信明媚。
贺风就觉得周围都跟着亮堂了起来,心情微扬。
他想认识对方,看刚刚女孩子来的方向,应该是纺织厂的职工。
贺风上前几步出声:“你好,我叫贺风,是食品厂的职工,可以认识一下吗?”
白意秋看向声音发出的位置,男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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