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于是他干脆闭上了嘴巴,心想就当那马儿已经挣脱了缰绳,在荒原上自个去撒野了吧。
想到这里,少年忍不住自顾自笑起来。
......
人之初,性本善。
即便自己的徒儿已经在瓜州活了十四年,见惯了人情冷暖。
即便短短的日子里,先后被三个未婚妻欺负、背叛、甚至退婚!
换作旁人,只怕早就换了一副疾恶如仇的性子,恨不得杀尽天下负心人。
可自己的徒儿倒好,明明知道那妖兽想要抢自己的琉璃塔,想要师徒两人的性命,可依旧不想杀生。
对此,老头深信不疑,就像他始终坚信李隐有一天终会如自己这般。
不对,应该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自己的徒儿在旁人眼中或许不是什么凤毛麟角、屈指可数的天纵之才,可对于老头来说,却是天下唯一。
一念及此,老头心里也很快乐。
哪有工夫再回头去寻找马车
袖袍一卷,卷起一阵清风,将少年卷上云端。
风呼呼从两人脚下刮过,云海在脚下翻涌,月光洒在云层上如同银色的海洋。
而此时的少年依旧没有回过神来,以为自己又由凡人变成了仙人,兴奋得手舞足蹈。
老头明明已经远去,却不忘恶心那灰头土脸的家伙。
回头传音,声音清晰地在壮汉耳边响起:“老子就是喜欢看你明明恨我,却拿老子没一点办法的模样!”
壮汉忍不住“嗷呜!”一声长嚎!
那嚎叫声直如大雪山上的妖兽,骤然被人抢走了口中的猎物,吓得荒原上的野兽四处奔走,瑟瑟发抖。
......
小小少年再次踩在云端上,心里很是快活。
虽然他不知道来自大雪山的壮汉。
一头妖兽,为何就惦记上了师父的琉璃塔。
在他看来,琉璃塔就是他的家,不管走到哪里,他都忘不了,也舍不得。
甚至连睡觉如果不躺在黑棺之中,也会觉得不安稳,还会噩梦连连。
他正想着,云海忽然翻涌起来。
不是自然的风吹云动,而是有什么东西在云层之下搅动天象。
翻涌的节奏整齐而有力,像是千军万马在列阵。
直到师徒俩被人逼下云端,堵在流花镇外.
李隐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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