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针线,不过你学的只是皮毛而已。我当初可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针’,能穿我做的衣服那可是很值得炫耀呢。”
“真的吗?”
“假不了,我的针线技巧可比一般人精密多了,毕竟那是在给人缝合伤口的过程中练出来的,”阿离说出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做衣服的时候扎错一针只要稍微修改就可以了,但是如果给人缝合的时候扎错,轻则痛苦不堪,重则线头散落,有时候内脏都能掉出来。为了练成这样一番本领,我不知扎死多少人了。”
“……你是容嬷嬷吗?”
月小牧脑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一个老太婆站在奄奄一息的病人面前,拿着针头嘿嘿狞笑:“格格,休怪老奴心狠!”
阿离抓住月小牧就扔了出去,刚才他偷笑的样子太欠揍了,一看就是在脑补一些很失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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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这局我又赢了!”
吕家主得意洋洋的把己方的“马”压到对方的“帅”上,然后把儿子面前的钱全部揣到自己的腰包里。
吕松垂头丧气,因为吕雁在一边胡乱出主意,所以自己快要把裤衩子输掉了。
“我不玩了。”吕松把面前的棋子一推,无精打采的站起来,“我要去拿药材,待会儿该炼药了。”
吕雁在一边不屑的说道:“才输了四十七局就受不了了,真不像个男子汉。”
“你先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吕家主一边清点今天的战果一边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把那些药材搬到你的屋里去,那样不是省事的多吗?”
“抱歉,我屋子太小,容不下那些东西。”吕松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是还有暗室的吗?”吕家主出主意,“暗室是放置贵重物品的,你又没那么多东西,干脆开个小药堂子。”
“少来,我把药堂子开到我屋里,那群懒虫找药材的时候都直接去翻我屋子,到那时候估计我更麻烦。”
实际上,吕松早就已经这么做了。每天让人去药堂拿药其实不过是个幌子,让自己在屋里熬药时传出那种苦涩的味道有个合适的理由。
突然,吕松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刚才父亲的话无意中提醒了自己。
“密室是用来存放贵重物品的,我住的那件房子的密室虽然是个例外,可是别的密室呢?会不会有些天材地宝,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吕松顿时激动的发抖起来,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的话,月小牧可能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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