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沈茯苓走了三天了。”
“知道。路上碰见了。张横带着她,安全。”
“坐。喝茶。”
崔钰在石凳上坐下,沈茯苓的位置。他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茶,喝了一口。茶是凉的,沈茯苓走之前泡的,陆悬鱼没舍得倒,每天续水,越泡越淡,喝到第三天,已经没什么茶味了,只剩一股淡淡的草香。
“崔钰,晚上咱们出去喝酒。我有话跟你说。”
“好。”
傍晚的时候,陆悬鱼带着崔钰去了铜驼街那家没有招牌的酒肆。就是阮籍常去的那家。老板还是那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系着白围裙,手里拿着抹布,在擦桌子。他看见陆悬鱼,笑了笑。“陆公子,好久没来了。老规矩?”
“老规矩。一坛杜康,四个小菜。今天多一个人,再加一坛。”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忙。不一会儿,酒来了,菜也来了。菜还是那几样——花生米、酱牛肉、腌萝卜、卤豆干。酒是普通的杜康,不差,也不好。
陆悬鱼给崔钰倒了一碗,给自己倒了一碗。两个人端起碗,碰了一下,各喝了一大口。酒入喉,绵软,不辣,不呛。
“崔钰,你说,文武财神的真正使命是什么?”
崔钰放下酒碗,看着碗里的酒,沉默了一会儿。“天道不可探。探了就是僭越。僭越了就会出事。”
“我不探天道。我探财神。财神是人间的神,不是天上的神。人间的事,人间的人可以问。”
崔钰端起酒碗,又喝了一口,放下。他的手指在碗沿上转了一圈,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所有的规矩,都来自于三清老祖。太上老君、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天地初开的时候,三清定下了三界的秩序。清气升为天,浊气沉为地,煞气游为幽州。三界各安其位,各司其职。这是大规矩。大规矩下面,有小规矩。财神制度,就是小规矩之一。”
陆悬鱼听着,没有说话。
崔钰继续说:“财神制度的目的是平衡三界的气运。财富是三界最活跃的能量,它不能乱。乱了三界就失衡了。失衡了,天灾、人祸、鬼乱就都来了。所以天道设置了财神代理人,让财神之气附着在人身上,用人的执念去引导财富的流向。人善,财富就流向善的地方。人恶,财富就流向恶的地方。财神之气本身没有善恶,它只是放大。”
“除了财神制度,还有别的制度吗?”
“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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