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等你呢。”
沈茯苓低着头,不说话。
沈墨又说。
“你要是不回去,我可就动手了。告诉你,我虽然是个读书人,可也略懂些拳脚。”
他做了个撸袖子的动作,一脸严肃。
沈茯苓“噗”地笑出声来。
“你就吹吧。”
沈墨也笑了,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沈茯苓回头看了陆悬鱼一眼。
“老板,我初五就回来!”
陆悬鱼笑着挥挥手。
“去吧去吧,好好过年。”
沈茯苓跟着沈墨走到门口,门外停着一辆马车。那马车看似普通,通体漆黑,可走近了看,车身用的是上好的楠木,车帷用的是蜀锦,拉车的两匹马毛色油亮,神骏非凡。
低调,却奢华至极。
沈茯苓上了马车,掀起车帷,冲陆悬鱼挥了挥手。
陆悬鱼也挥了挥手。
马车辚辚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陆悬鱼站在院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转身回院。
他刚走进院子,正准备回屋休息,院门忽然又被人拍响了。
这次拍得很轻,很有节奏——三下,停一停,两下,再停一停,三下。
陆悬鱼心里一动。
这是密使的暗号。
他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人,全身依然裹在斗篷里,依旧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在陆悬鱼眼前晃了晃。
那是慕容冲的信物。
“陆大人,主人请您即刻入宫。”
陆悬鱼点点头,回头冲院子里喊了一声。
“崔钰,我去一趟。”
崔钰从角落里站起身,黑沉沉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陆悬鱼跟着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
皇宫御书房。
慕容冲坐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幅地图。那是邺城的地图,山川城池,标注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城东大营到皇宫,从城门到街巷,一处一处,看了又看。
白天朝会上的那一幕幕,还在他脑海里回放。
王导的咄咄逼人,崔琰的义正言辞,郑浑的危言耸听,卢循的不阴不阳。还有那些沉默不语的人,那些低头不语的人,那些交换眼神的人。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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