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醇厚的酒香飘出来。他给每人倒了一碗,那酒色深红,在灯光下晶莹剔透,看着就诱人。
崔钰坐在桌旁,黑沉沉的眼睛看着那碗酒,没有动。
陆悬鱼端起碗,抿了一口。酒味醇厚,带着葡萄的甜香,后劲不小,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好酒!”
沈茯苓也喝了一口,脸瞬间红了,吐着舌头直吸气。
“好辣!这酒怎么这么冲?”
白清笑道:“这边的葡萄酒,可不比南方的甜酒。有后劲儿,你慢点喝。”
沈茯苓不服气,又喝了一口,这回有了经验,慢慢品着。
“咦,还真挺好喝的。”
众人围着石桌坐下,夜风习习,月光渐渐升起来,洒在院子里一片清辉。小貔貅蹲在陆悬鱼脚边,眼巴巴地盯着桌上的炙肉串,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陆悬鱼撕了一小块扔给它,小东西一口吞了,砸吧砸吧嘴,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茯苓乐了。
“老板,您这狗真精。”
小貔貅不满地冲她“啾”了一声,继续盯着肉串。
众人吃了一会儿,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沈茯苓喝了半碗酒,脸已经红得像个柿子,话也多了起来。
“老板,我跟您说,咱们这铺子,得扩了。”
陆悬鱼看着她。
“怎么扩?”
沈茯苓掰着手指头算。
“您看啊,平安小押那边,白清哥一个人忙不过来,天天排队。杂货铺这边,您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也够呛。咱们现在有本钱了,为什么不把隔壁那间铺子盘下来?打通了,一边做小押,一边做杂货,中间隔个单间,专门接待大主顾。”
白清点点头。
“茯苓说得有理。这些日子来存钱的越来越多,地方确实不够。还有那些来典当的,有时候得等半天,有人等不及就走了。”
陆悬鱼想了想,问沈茯苓。
“你还想怎么扩?”
沈茯苓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精明。
“不止是铺子。咱们现在有了本钱,可以往城外伸伸手。城外那些流民,虽然穷,可总得用盐买布吧?他们在城外搭棚子住,不方便进城,咱们可以在城外设个分号,专门做他们的生意。”
陆悬鱼心里一动。
“分号?”
沈茯苓点点头,眉飞色舞。
“对!城外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