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个!”
陆悬鱼愣住了。
“你是说……”
“对。”比干点头,“有的是被人害死的,有的是被自己人坑死的,有的是被天界收回神力的,有的是被凡人围攻打死的。财神这条路,看着风光,实则凶险。”
他看向陆悬鱼,目光里带着深意。
“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是棋子了吗?”
陆悬鱼沉默了。
原来如此。
什么财神代理人,什么三千年赌约,说白了,就是四大派系之间的争斗。他不过是云栖阁派出去的一枚棋子,赢了,给云栖阁争光;输了,就死在人间的某个角落。
“那个……”他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能问问,前十九届死的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吗?”
比干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怜悯。
“有被仇家杀死的,有被自己人出卖的,有被天庭放弃的,有被凡人围攻的。有一个,是被自己的弟子毒死的。有一个,是被自己的女人骗死的。有一个,是因为太善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陆悬鱼听得后背发凉。
“那……那我要是干不好,也会这样?”
比干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可怕。
陆悬鱼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还有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行,我明白了。”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不就是当棋子吗?可棋子也有棋子的讲究。有的棋子是过河卒,只能往前拱;有的棋子是当头炮,专打对面将;有的棋子是老帅,缩在宫里等死。”
他走到比干面前,直视着那双深邃的眼睛。
“您选我当这个财神代理人,我认。可我不当那个只会往前拱的过河卒,也不当那个缩在宫里的老帅。我要当就当那个——掀棋盘的人。”
比干愣了一下。
陆悬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您刚才说,三千年赌约,四大派系争来争去,死了一茬又一茬。可争了三千年,争出什么名堂了?人间该乱还是乱,该死还是死,该穷还是穷。那些走偏的财神,该堕落的还是堕落。”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陆悬鱼,从小在泥坑里打滚长大,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亏没受过?我爹被人打死,我姐被人卖掉,我娘哭瞎了眼。我活到现在,靠的就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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