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织的绦带,绦带上挂着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枢”字。他手里握着一柄拂尘,尘尾垂到地上,一根根白丝晶莹剔透,仿佛是无数的细小的光凝聚而成。
他长得慈祥,说话也和气,但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潭古井,看不出深浅。
天机盘上的那颗金珠还在发光,比刚才又亮了几分。
太白金星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珠子。噼里啪啦的脆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殿外站着的几个天兵听见动静,不由得交换了一下眼神,谁也不敢出声。
他们跟着太白金星几千年了,知道一个规矩——太白拨算盘的时候,天塌下来也不许打扰。
太白金星拨了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停住。
他盯着那颗金珠,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眯起眼睛,凑近了细看。
那金光是从人间方向传来的,透过层层云雾,直直地映在珠子上。珠子微微颤动,像是在提醒什么。
太白金星又拨了几下,掐指一算,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这一笑,殿外的天兵们齐齐松了口气。
太白金星把算盘一推,冲殿外喊道:“去,把各位大人都请来,就说有事商议。”
天兵应了一声,化作数道流光,往各峰飞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天枢院里陆续来了七八个人。
第一个到的是火德真君。
他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太白!什么事这么急?”
话音未落,一个红脸老者大步流星跨进殿来。
火德真君穿着一件绛红色的仙袍,袍子上绣着火焰纹,走动间仿佛真的有火苗在跳动。他腰间系着一条金带,脚踩云履,头上戴着一顶赤金冠,冠顶上镶着一颗鸡蛋大的火灵珠,红得像凝固的血。他的脸膛也是红的,配上那一把火红的长须,整个人就像一团行走的烈火。
他一进门就嚷嚷:“我正在炼一炉丹呢,火候刚好,被你打断了!你知道那炉丹炼了多久?八百年!八百年!”
太白金星笑着摆手:“不急不急,先坐下,等人都到齐。”
火德真君一屁股坐在左侧的蒲团上,还在嘟囔:“八百年!就差最后一把火!”
话音刚落,门口飘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你那炉丹,炼了八百年了,每次都是就差最后一把火!炼不成别怪太白,怪你自己没本事。”
说话的是水德真君。
他穿着一件玄色仙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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