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
而殷一珩却象终于放下了一个包袱似的,甩了一下披肩的长白发,耸了耸肩,摊牌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雌主她也是被害的。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雌性,哪有胆量敢标记我们几个S级的雄性?我和雌主被绑在一起时,是有人给我们俩个一起下了药的。都是不由自主的受害者,我愿意做一个有担当的雄性。”
“你是说,我们没有担当吗?”墨离冲动地想挥拳,只是又生生忍下。
呵呵!殷一珩瞧了墨离一眼,心想:他才不会像墨离一样蠢;也不会象裴昼一样傲慢;更不会象容野一样狡猾。就连苍九渊都没有提出要解契,他为什么要解契?他巴不得和雌主永远在一起。
宁雪芙看着一身白衣胜雪,白发似霜,容貌昳丽近妖的殷一珩,只感头痛。
为何就他偏偏不愿解契?他要是想解契,她第一个就偷偷瞒着别的兽夫,也要先将他给解了,放他离开。免得她晚上都有些害怕他会不会变成蛇兽从窗口偷偷地爬进来。
几个兽夫哪里不知道殷一珩说的是事实?但他们能将这个错安在自己的身上吗?当然是要安在丑雌的身上,让丑雌背黑锅啊。所以,殷一珩这是说什么大白话?
几个兽夫双眸死死盯着殷一珩,都想拿块臭袜子将他的嘴给塞上。
不知道为什么,经殷一珩这么一说,裴昼刚刚还神采飞扬的所有愉快情绪就一下子灰飞烟灭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梗着脖子说道:“呵呵!你是几辈子没见过雌性吧?那我就祝你和丑雌永远锁死。”
墨离仍然非常羡慕地说道:“早知道找回小雌性的四哥这么容易,我也去找她四哥了。”
容野冷声道:“不是还有二哥吗?”
墨离想了想,还是中规中矩地说道:“我还是继续伺候三哥吧!要是找不回二哥呢?那我这第一滴血就赚不到了。”
就在这时,宁雪芙的三哥从楼上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焦急地问道:“妹妹,真的是四弟回来了吗?他怎么样了?四弟真的没事吗?”
原本还在用目光互相撕杀的几个雄性见宁谨之居然用“走”的下了楼,不禁个个都将目光定在了他的身上,个个张口结舌,神色太过于震惊。
“你不是双腿断了吗?怎么突然就会走路了?”几个雄性异口同声。
宁谨之这下终于觉察到不对劲了!浑身僵了僵,象中了定身术。
他居然因为听到四弟回来的消息,激动得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的“双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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