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被噎得差点岔了气,也不再整什么弯弯绕。
“太学里的老顽固我个个都熟,最爱折腾人,成天拿些死板道理和四书五经压人。郡主大人当然需要我的帮助!”
李虞俪冷哼,“有我在,不劳你费心。”
费云满脸不屑,“你懂什么?”
眼前两只素来高冷的小猫咪相互呲牙,云潇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她算着时间,没让两人继续掐下去。
“好啦好啦,都别争。”
费云嘴上说闲,不过是想跟着云潇去,又死活不肯说人话。
云潇看破不说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行,谢谢费公子,走吧。不过上朝的时候,你得在外面老实等着,别到处乱跑给我惹事。”
“当然!”
费云立刻洋洋得意起来,翘着尾巴跟在云潇的后面,小声嘟囔:
“主公……吩咐,莫有不辞。”
不过声音太轻,云潇并没有听到。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得穿靓。
今日是云潇头次以刑部员外郎的身份上朝,五品青色官服熨得笔挺,腰束银带,手执笏板,在满朝白发苍苍、胡子拉碴的老臣堆里杵着。
活脱脱一棵刚抽了条的小白杨立在暮气沉沉的老林子里。
整个人红光满面,春风得意,嫩得能掐出水来。
云潇拿眼神扫过对面站着的左相和安国公,看到两人宛若吞了苍蝇般的便秘脸,心情更加明媚。
前面议的都是些琐碎事,某县申请修缮城墙,礼部呈了今年秋闱的章程,户部报送上个季度的收支。
云潇耐着性子听了大半个时辰,脚都快站麻了,终于等到前面几桩事议毕,急忙从队列里迈出来。
她刚出列,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
几个言官当场便皱起眉。
不是吧,头次上朝就要奏事,能不能低调点?!
他们已经在肚子里打好弹劾的草稿,几个言官互相递了个眼色,笏板攥得死紧,就等云潇说完便往上冲。
不管她要说的是什么重要至极的大事,他们都要看看这位新科五品官怎么狡辩!
云潇才不管这些。
她将《治河要术》和奏折呈上,清亮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把鲁阳的经历娓娓道来。
末了,她图穷匕见:
“落第举子,孤身走遍天下写就此书,其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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