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侄女升职,自己立马跟着水涨船高,从巡查司直接混进刑部,都不用自己递折子!
他简直是天底下第一聪明人,只要投资对了人,不用努力也能躺着乘风直上。
云潇也觉得自己赚翻了。
升了刑部员外郎,品级是高了,但刑部是什么地方?
六部里头最难啃的骨头,全是积年的陈案和难缠的老狐狸。
到时候万一惹出什么摆不平的麻烦,还有瑞王在前面挡着,说什么也不能把这条好用的大腿给丢了。
两人嘿嘿傻乐,越看对方越觉得顺眼。
酒过三巡,摸了摸吃饱的小腹,云潇放下筷子,把话题拉回正事。
她神色认真:
“叔,你跟我说说,费云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全家都被杀了,又为什么你当初说放他出去就会死?”
瑞王正打着酒嗝,被她这么一问,目光逐渐放空,显然是在回忆里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
“那是个烟雨濛濛的黄昏,本王记得很清楚,金汤湖畔的柳树刚抽了新芽,湖面上雾气氤氲,宛如……”
“打住!”
云潇敲了敲他手背,“直接说正题。”
瑞王悻悻地缩回手,委屈巴巴地改了口。
他灌了口茶清了清嗓子,这才切进正题:
“有个青衣男子拦住本王,说三日后春风楼有人等着本王去救,还把那人的样貌穿着说得清清楚楚。”
“所以呢?”云潇连忙追问。
“本王当时哪里肯信?只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结果他又说,此人才华横溢,可以帮本王写奏折,比本王之前请的润笔都有用得多,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往云潇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语气里至今还残留着当初被戳中心思时的震撼。
“他说,包过!绝对不会被陛下发现是代笔!
“本王可不就好奇了吗?非得亲自去春风楼试试他到底有没有那么神!”
“所以你就去了?”云潇问。
“当然!去了之后发现这个人家里刚出了大事,满门被灭就剩他一个,还被污蔑成凶手,走投无路才躲进春风楼里。”
“本王琢磨,他左右也没地方去,回府里好歹管吃管住,还能帮忙写写奏折,这不两全其美嘛。”
说完,瑞王得意点头,觉得自己运气超棒:
“你还别说,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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