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说:
“比如,要钱。张万青新脱囹圄,身无分文,连客栈房费都是鲁阳替他付的。他急需用钱,以李老爷的身份地位,花钱消灾是最合理的解释。”
“继续。”
云潇将折扇轻轻敲着掌心,目光仍落在桌子的茶盏上。
“但这件事情,恰好被李老爷的远房侄子李明威给听到了。”
曾宥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李老爷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李明威早将李老爷的财产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怎能容忍半路杀出个张万青来分一杯羹?”
“觊觎之心化为杀意,于是毒杀了张万青。”
他说完,话却忽然顿住了,语气也变得有些不确定:
“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也是令下官百思不解之处。”
云潇挑了挑眉,示意他直言。
“青衣兜帽男子是谁?按照我现在的这个推论,此人应为李明威。”
“只有这样,他才有作案的时间,才能够迅速地控制住李老爷,不让他报官。”
曾宥谱话锋又转,“可万一此人根本就不是李明威呢,是其他的相关人员?”
“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所有线索,牵连到此案中的人,除了死者张万青之外,便只有与他同住的鲁阳。”
张武连忙补充:“可鲁阳在五月初一下午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曾宥谱点点头。
“没错,客栈旁边的书坊已派人核实,鲁阳当时正在替人抄书赚取房费,根本没有离开过书坊半步,更遑论出现在李府。”
“所以,这条线索断了。下官思来想去,只能暂且认为这个青衣人就是李明威,他特意换了身衣袍,为了掩人耳目。”
曾宥谱自己也知道这个结论有点牵强,“或者另有其人,但眼下实在没有更多线索了。”
瑞王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不对!跟这个案子有关且对此讳莫如深的,除了鲁阳,明明还有个人啊!”
曾宥谱有点迷茫,“是谁?”
瑞王顿时来了精神,故意拖长声调:“曾大人啊曾大人,不是本王说你,这个人,你应该比本王印象还深刻才对。你再好好想想,最近老是阻碍你查案且跟案子息息相关深度绑定的,还有谁?”
曾宥谱更迷茫了。
“左相啊,曾大人!”
曾宥谱愣在当场,他当然记得左相是当年的主考官,“只是左相位高权重,不至于亲自对张万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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