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吧。”
言罢,又对祝禧说,“要睡觉吗?”
祝禧愣愣点头,“要,困。”
周应淮往她身边侧了侧,“要靠着我睡吗?”
祝禧噘嘴,“要。”
她又道,“没有毯子吗?”
周应淮拿起自己一旁的西服,“毯子拿回家洗了,今天用我的外套?”
“好。”她笑,大大方方歪在他身侧,抱着他的胳膊,搭着全是他味道的外套,睨了眼隔板挡起的地方。
他喵的,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苏待青这种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就得周应淮这样淡定又波澜不惊的人来治。
祝禧靠在他肩头动了动。
细微的动作让周应淮看到,视线垂落,他看到她脚上的鞋子和脚踝的绷带。
微微偏头,轻声道,“到郊外有段距离,把鞋脱了吧,睡起来舒服点。”
祝禧仰头,前额正巧擦着他的下颌滑到他温凉的唇瓣。
后排的气氛当即成了等待燃烧的暗红炭火。
周应淮看着她清亮的眸,“祝禧,你抓疼我了。”
祝禧立马收手,磕磕巴巴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意识到自己解释的点不对,又改口,“不是故意被你亲的。”
“狗屎是主动分给我的?”
祝禧眉梢一挑,“我与你共富贵了,你也得陪我分狗屎。”
周应淮笑了笑,从她腰后拿出抱枕放在大腿上,“躺着睡吧,把鞋脱了。”
祝禧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接下这份来自联姻丈夫的好意。
她脱了鞋,朝外躺着,
想到什么,又朝他看去。
周应淮视线低垂,“嗯?”
祝禧撇嘴,“你好像比我更需要补觉。”
周应淮揪了揪西服外套,“我靠着睡,没关系。”
祝禧点头,又重新朝外躺好,很快合眸睡了过去。
周应淮动作轻柔,把自己的外套搭在她身上。
沉沉温和的眸光落在露在外面白嫩纤细的脚踝上,指尖粉白晶莹,过分圆润又带着十分的可爱。
黑白交织,周应淮心头跳跃的音符持续演奏。
轻声缓缓,荡漾出别样情绪。
这种情绪中和了他困觉的干涸,没有半分不适。
车子平稳疾驰,上了高架准备出城。
侧躺的女孩儿已经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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