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生理期。”
“没事。”祝禧挤眉弄眼,“托咱妈的福,炒猪肝吃多了,不痛经。”
凉意酸甜,她很快惊醒。
余清歌从包里拿出一个车钥匙,奔驰入门级。
“这车你拿去开,毕竟上班了,没车出门不方便。”
祝禧没动,挖了一勺蛋糕,“不用。”
“我知道你不想让人说嘴,也不想跟余家扯上关系。”
余清歌顿了顿,“祝禧,不管从法律还是情感,你不想承认我们也是一家人。难道,非得让余邃来送?”
“谁来都没用。”祝禧蔑视一笑,“一家人?一家人你亲妹妹亲表妹跑到医院给我难看。”
“一家人怎么没看到你妹妹对我母亲有半分尊重?”
没人知道她考入医学院付出了多少心血,轻飘飘一句余家的孩子,便抵消了她所有的努力。
更没人在意,贺眠心和祝安康离婚时,祝禧兄妹才12岁。
需要母爱时,她的母亲在照顾讨好余清欢。
祝禧第一次来月经,是他的哥哥找来邻居家的姐姐教她怎么清洗怎么用。
更没人能懂,同龄的祝贺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给自己痛经的妹妹清洗脏掉的内衣裤。
祝禧生理期在床上疼得打滚时,她的母亲在热汤热饭对别人倾洒母爱。
一家人?
别闹了。
巧克力蛋糕微微发苦,祝禧却甘之如饴,“你这位大姐在姐妹中的分量,不过如此。”
“外公那边管家已经照顾了,不会再有别人去烦你。”
祝禧:“那我也不会谢谢你,只会感谢我护短的婆婆和器重我的老师。”
她那块儿蛋糕很快吃完,余清歌抬手又点了一块。
祝禧:“不用了,长话短说,我要上楼睡觉。”
“阿星是谁?”她问得直接,余清歌措手不及,紧张兮兮地瞥了眼手机屏幕。
祝贺还在,也抬头看了眼镜头。
兄妹二人,瞬间就明白了。
“所以,你早知道她的存在,这就是你拒绝跟周应淮联姻的理由?”
余清歌不知如何解释,她逃婚的理由不是这个。
“那是为什么?”祝禧追着问,“你不想插手别人的感情,而把这锅给了我?”
余清歌:“不是。”
她顿了顿,余光看向架起的手机,“梁晨星,我们,是同学。她自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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