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即便如此,周应淮眉宇间也全是对这个妹妹的纵容和宠溺,“去了哪里?”
司机不知道,只是听周家管家说平安落地。
问题出口,周应淮也意识到自己多此一问。
他从一旁扶手里拿出手机,拨出一个让人讨厌的号码。
夜色沉沉,整座城市陷入沉睡。
被吵醒的蓝旗语气不耐,“大半夜的做什么!”
周应淮眉梢轻扬,城市夜色一闪而过,“提醒你醒醒吃止疼药。”
“你......”蓝旗仿佛习以为常,“这次真不怪我。”
周应淮:“每次都不怪你。”
蓝旗睡意渐消,想翻身又扯了肩膀的伤。
干脆开了床头灯,翻身下床,真的吞了片止疼药。
周应淮听到喝水的动静,“矫情!令仪娇滴滴的大小姐,手无缚鸡之力,能把揍成什么样。”
极度无语的蓝旗砸下水杯,“你们周家兄妹可真行,妹妹白天不把我当人往死里揍,你半夜把我当人却跟骂狗似的。”
周应淮轻啐,换了只手拿手机,右腿压左腿,脚尖还晃了晃。
“活该!你当初不当人,背着我拐走我妹妹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今天。”
蓝旗假笑。
他跟周应淮一起长大,到现在30年,也就只有娶了周令仪这件事,周应淮怎么骂他,他都不会还嘴。
蓝旗又喝了口冰水,“说吧,这么晚了,不会只是为了笑话我轻微骨裂吧。”
周应淮勾着的脚尖放下,“令仪去哪儿了?”
蓝旗难得扳回一局,怎么可能如实相告,“那是你妹妹。”
周应淮:“你们蓝家的姐姐妹妹跑到医院找祝禧说那些有的没的,我.......”
“拉斯维加斯!”蓝旗抢答,“她去了拉斯维加斯。”
周应淮脸上再次浮现出志在必得成功拿捏的笑意,“这次的账,算你头上。”
“蓝旗,最近你们蓝家人最好别生病,生了病也别去人民医院。”他顿了顿,“我可没开玩笑。”
蓝旗忍着肩头的酸痛靠回床头,知道【祝禧】的重要性。
嗯了一声,便抱着周令仪的枕头闻了又闻。
老婆揍完人就走了,大舅哥还在伤口上疯狂蹦迪。
可他还是非常想念自己的妻子,思念沁入骨髓,蚀骨挠心。
肩颈又疼,他沮丧道,“应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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