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病床,祝禧都能感受到浓郁的扑面而来的敌意。
她如今在岗,深知自己这身白大褂的职责,解释道,“患者头部的确未见明显外伤,脸上的血......”
来人哼了一声,冲急诊医生恶意吼道,“我要求换医生!!!”
祝禧翻了个白眼,后退半步,轻轻拿起病人的右手,公事公办地对急诊医生和护士说。
“患者头部未见明显外伤,右手手掌划伤严重,手肘处有一处5公分左右的伤口,通知外科进行手术。”她抬眸,看着来人,话却是对护士说的,“患者脸上的血来自掌心和手肘,通知保安维持现场秩序!”
她说完,一眼不看冲进来的人,直接离开。
祝禧下诊断的这会儿,外科医生也到了。
来人被护士推了出去。
祝禧摘掉手套丢进黄色医疗垃圾桶,身后传来一句,“什么东西!”
她冷眼回身,食指朝自己勾了勾,“骂我呢?”
她笑了笑,“请问,你谁啊?”
祝禧盯着那张精致全妆的脸,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不过也不难猜,在荔北对她敌意这么大的,多半跟余清欢和她的那些表姐妹有关。
“认识余清欢?”
来人豪横,欣赏这自己的美甲,比余清欢猖狂多了,“余家算个屁!”
祝禧挑眉,“哇哦,大姐,敢问您谁呀?”
刚才下楼看见躺着的人满脸是血,没来得及问护士患者信息。
只是如今细细打量对面的女孩儿,祝禧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猜错了。
恐怕,跟余家和温家无关。
在荔北,能看不起余家和温家的,只有周家和梁家。
她是周应淮的太太,周家人要给周应淮面子,不会这么没眼色。
那便只剩下梁家。
祝禧想起来周应淮出国前陪她吃饭的夜晚,两人闲聊时周应淮给她讲荔北这几家的关系。
盘根错节,互有姻亲。
祝禧想,管他是谁,周家是老大,她就是老大,这样想就对了。
她把手插在白大褂往前挪了一步,“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气的只能是自己。看你脸色,你一定要小心哦,小心英年绝经。”
“顺便提醒你一下,中药很苦哦。”祝禧歪头,眨了眨眼睛,“保安,有人闹事。”
说完,转身就走。
手机微震,她拿起睨了眼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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