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旗送了我一些澳白,顶级品相。”她顿了顿,“送给嫂子?”
蓝旗是周令仪的丈夫,周令仪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第二天,两人就瞒着双方家长领了证。
先斩后奏在周应淮这里并无不妥,这只是这人不能是他的发小。
自己的发小,觊觎自己的妹妹并且成功骗到小姑娘。
周应淮不允许,决不允许。
不提蓝旗还好,提到那个浑蛋,周应淮果断拒绝,“不用,我会自己买。”
“哥。”周令仪不管自己哥哥跟丈夫之间的爱恨情仇,“那我自己快递给嫂子。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对吧?”
周应淮眸光沉了沉,“你不要打扰她。住院总的工作已经很忙了。”
他自己去都被嫌弃了,不能再让家里人打扰他太太院长的晋升之路。
周令仪轻笑。
“你找设计师做成成品,费用我来出。”他想到祝禧小巧粉嫩的耳垂,补了句,“多做几对珍珠耳环。”
“为什么不做成手链”
周令仪目的达成,这批珍珠品相太好,她原本没想好做什么送给祝禧,“为什么不做成手链或者项链?照片上看,嫂子那标准的天鹅颈,很适配这顶级澳白。”
“医生不方便带。”
周令仪哦了好长一声,“我让蓝旗再去找,手里这点怕不够,第一次给嫂子送首饰,要整套。”
“真小气!”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吐槽,“他是不是快破产了?”
电话直接收线。
周令仪从不参与他们明枪暗火的战争。
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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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拥有珍珠耳环的祝禧早餐是在食堂吃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寡淡,胜在品类众多。
今天烦这个,明天烦那个。
如此,一周的厌烦也不重复。
她跟晓月端着托盘靠窗面对面坐下。
祝禧盘子里有两个水煮蛋,两个包子,两杯豆浆。
晓月错愕,“你要把自己撑死让我代替你去找医院要工伤赔偿,然后给你还房贷?”
祝禧啧啧道,“那你现在去准备授权书,趁我还有意识给你签字。”
晓月:“那算了,楼上楼下跑挺累!再说,你工伤了还怎么奔赴院长?”
祝禧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我有预感。”
晓月上次见她这副神情,还是祝禧刚来神经外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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