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如需探视,可申请。"
陆江流站在门口,晨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动他手里那张缴费单的边缘。橘猫蹲在门槛内侧,尾巴搭在门框上,正在用一种"你收到什么了"的表情看着他。他低头看了猫一眼:"他让步了。"
猫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废话我知道,我刚才闻到那个信封上有韩省身上的消毒水味了"。
简俭是从后门进来的。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右腿的旧伤在降温天气里显得比前几天更明显一些,但他的步速没有因此放慢。他看了那张缴费单和手写备注之后,把本子翻开,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抬头看着陆江流:"他让步了,但他没有认输。"
"我知道。"陆江流走回吧台后面,把缴费单放在吧台台面上,用一只咖啡杯压住边角,"他把李省儿子的费用全部结清,把林小禾母亲的罐子从保险库转移到了总坛地上层的监护室。这两件事都在降低对抗等级——罐子从'最高级别战利品'变成了'可探视的监护对象',李省的儿子从'人质'变回了'病人'。他在用行动告诉我:'我们可以谈。'"
简俭把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手指停在笔尖指向的位置:"但他把罐子放在总坛的地上三层——那不是保险库,那是他日常办公楼层旁边的房间。他把它放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他在告诉你'我可以让你探视,但我要亲眼看着你探视。'"
陆江流把缴费单折好,放进吧台抽屉,锁好。橘猫已经跳上吧台了,正在用前爪按那张信封的边角,像是在确认它会不会自己长腿跑掉。"让步是一种姿态,但姿态底下是新的棋盘。他需要时间重新计算——计算我手里还有什么牌,计算他还剩什么筹码,计算我们之间的交易到底值不值得做。"
他拿起手机,拨了纪小瓷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韩省那边有什么消息?"
纪小瓷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拍,像是刚从某个场合走出来还没有完全切换状态:"他今天上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原话是——'你想谈什么,当面谈。'"
"时间?地点?"
"他说让你定。他把条件开到了'你选'的程度,说明他这次是真的想谈,不是引你上钩。"
陆江流靠在吧台边,把猫从吧台上捞起来放在臂弯里。猫翻了个身,肚皮朝上,爪子搭在他的手肘上。他低头看着猫肚皮上那片柔软的橘色绒毛,想了想。然后他说了一句话:"那就下午三点,秦不疑的不疑阁。告诉他,我会准时到。别带人,带一张嘴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