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窗的位置。纪小瓷和周远坐在隔壁桌,两人之间隔了一把空椅子。陆江流站在吧台后面,没有煮咖啡,手里只端了一杯凉白开。
他说:"我昨天丢了一本账本。李省给的,原版。有人偷了它。"
没有人接话。
"监控拍到了一个人。连帽衫,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手法熟练。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是趁我去桐城的那天晚上进来的。"陆江流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杯底碰触台面发出一声清响,"知道我行程的人,都在这个房间里。"
简俭的声音从视频通话的喇叭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滋滋声:"你怀疑是我们中的谁?"
"我不怀疑。我在问。"陆江流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林小禾在抠指甲,纪小瓷端着茶杯没喝,周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圈,"如果有人给韩省递了消息,现在自己站出来,我们还可以商量怎么处理。如果没人站出来,接下来的所有计划全部暂停。我不会在一个不安全的篮子里放鸡蛋。"
厂房里安静了大约十秒。橘猫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林小禾脚边蹲下,开始舔爪子,像是故意选了一个最显眼的位置来表明"我不是内鬼我只是来蹭猫粮的"。
周远的手指停了。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纪小瓷,又看了一眼陆江流,然后开口了:"我……那天晚上出去过一次。十一点左右,出门买了包烟。但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你去了桐城。我连烟都没买——走到巷口发现没带钱,又回来了。监控应该拍到了。"
纪小瓷转头看了他一眼。她没有说话,但陆江流注意到她端茶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收紧了一下——不是紧张,是某种"你居然没跟我说过这事"的意外。她很快恢复了表情,把茶杯放下,语气平稳地说:"我可以调取那天晚上咖啡店周边五百米内所有公共监控。如果周远说的是真的,他确实只走到巷口就回来了。他没必要撒谎。"
"那就查。"陆江流说,"林小禾,你帮纪小瓷调一下那晚的监控。简俭——你那边有没有异常?有人在工作站附近出现过吗?"
简俭在屏幕里摇了摇头。"没有。山里很安静。连鸟都比上个月少了一些。"
"好。"陆江流从吧台后面走出来,站在所有人中间。他弯腰把橘猫从林小禾脚边捞起来,猫在他手里扭了一下,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了。"账本丢了,但扫描件还在。他偷走的只是一个信物,不是全部筹码。但这件事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我们中间确实有人不干净。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