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举着这颗珠子。下面跪着几百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但我不确定是祭祀还是别的什么。"陆江流把罐子放回石台原处,确保底部与石台上的环形凹槽完全对齐,"然后我看到了第二行字。说'流'不是一个人,是一脉。如果看到这句话的人就是我,那我就是这一脉的延续。"
简俭没有立刻接话。他站在石台对面,从口袋里掏出那本新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写了两行字,然后合上。"你之前觉得穿越是随机的。"
"那是之前。"
"现在呢?"
陆江流靠在石台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台面边缘的纹理。空调新风的低频嗡鸣从走廊方向传来,在密室的封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穿越是因为被选中。被选中是因为我这一脉'流'字辈的人——两千年前就有人在等一个'流'字辈的人来接手这件事。问题是——"他抬起头看着简俭,"他在等的是做同样的事,还是做不一样的事?"
简俭的笔在笔记本封面上点了一下。"你刚才说那段画面里的人形跟你身形很像,但你没说他的脸。"
"看不清。被光遮住了。"
"那你怎么确定自己跟他是同一个人?"
"不确定。但如果两千年前一个身形跟我一样的人站在一座高地上举着一颗发光的珠子,底下一群人跪着看他,而我今天站在一间地下密室里隔着玻璃摸同一颗珠子——"陆江流把罐子重新端起来,"这中间的联系至少不是巧合。"
简俭的视线在他和罐子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你不打算带走它?"
"不带走。动了,韩省就知道我们来过。而且这颗珠子放在这里两千多年了,它既然没碎没裂没被人偷走,说明这个位置本身就是它最安全的地方。"陆江流把罐子放回原处,重新在脑子里记了一遍它的位置和角度——偏左多少、朝哪个方向、底座与台面的贴合程度——然后掏出手机拍了三张照片:一张全景、一张罐底刻字特写、一张密室整体布局。他收起手机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些照片已经完整保存在本地存储里了。"回去吧。待久了会被发现。"
两人原路返回。通风管道的竖井比来的时候更难爬,因为简俭的右腿在回去的路上开始发出那种细微的、持续的热痛——他没有说,但陆江流注意到他每次踩到金属梯级时都会短暂地换一口气,幅度极小,像在把某种反应压回身体深处。陆江流没有问。他在井口先探出头确认四周无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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