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青山从袖中摸出一枚用来绑在信鸽腿上的信筒呈上来。
墨沧珩拿过信筒随意的打开、抽出里面的纸卷展开。
纸上只写着两个娟秀的字:速归。
下方落印正是他母亲云城长公主的私印。
将纸重新卷好塞进信筒扔给周青山,墨沧珩神色沉凝的起身走到外间。
“让武擎明天天不亮就先返京,打听一下母亲到底是何事催本侯回京。”
“是。”周青山应喏,垂首轻轻地退了出去。
他浪荡不羁的名声早在几年前就在京中传遍,也时常往外跑,十天半个月、甚至几个月不在京中也是常事。
这四五年来,母亲传讯催他回京也只有两次:一次是祖父墨康病重,催他回京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一次是皇帝舅舅要封他为侯,让他尽快回京领封。
这次是第三次,却没写明原因……蹊跷。
药熬好已是一个时辰之后,梁医女多熬了一副出来,防着失败了或洒得多了,好有补上的药。
药端上来时,唐苗上前欲接,却被墨沧珩先行接了过去。
“侯爷?”唐苗惊讶地抬头看着墨沧珩,“还是奴婢来吧。”
墨沧珩没理会唐苗的话,端着药坐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托起伍青青的上半身靠进自己的怀里。
伍青青轻哼了一声,高热令她浑身酸痛,任何一个动作都令她难受。
“青娘,大郎哥把药给你熬好了。”墨沧珩低头温声哄着怀里烧得糊涂的小妇人,“你乖乖喝下这药,睡一觉明天就能好了。”
唐苗震惊地捂住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谪仙般的男子为了哄青娘喝药,竟说自己是那死去的独眼马夫!也不嫌晦气!
梁医女见状,赶紧拉着唐苗退到了外间去。
伍青青隐约听到“大郎哥”让她喝药,但她最近喝的药太多了,实在喝不动了。
“大郎,我不喝,苦啊。”伍青青眼角滑下一滴泪。
药苦、心也苦!
无论她多理智地知道谢玉峰不是个东西,不值得她再为他伤心、难过、生气!但脆弱之时还是难免要怨恨他的无情!
墨沧珩低头在伍青青滚烫的额头印下一吻,“青娘乖,若你生病倒下了,我们的芽儿怎么办?你喝了药、快些好,然后我们……一起把芽儿接回来,好不好?”
芽儿?她的芽儿还在等着她!她不能生病、不能有事!
伍青青的眉心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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