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年轻的时候,在村里是有名的巧手,织布、刺绣、编东西、做衣裳,样样拿手。我可没这本事,编个筐都歪歪扭扭的。你外婆要是看见,不知得多欢喜。”
许金蝉嘴角弯起一丝讥诮的弧度,外婆会开心?这话听着都觉着讽刺。
她可清清楚楚地记得,年初她爹遭人陷害下了大狱,她娘咬牙变卖了家里所有能换钱的东西,才勉强把她爹从里头捞出来。一家人失了栖身之所,只好收拾东西回许家村。
路过淮口镇时,天已擦黑,她爹娘想着外婆和舅舅是至亲,便去敲了李家的门欲借宿一晚。
开门的是许金蝉的外婆刘婆子,她听闻女儿女婿没了家业,脸上那点热情瞬间就淡了。压根没让他们进门,只摸出十来个铜钱塞过来,让他们赶紧雇个车回许家村。
还有上一回,她娘惦记着外婆,特意从自家菜地里挑了最新鲜水灵的菜蔬,还花钱买了一包糕点,满心欢喜地提着去探望她。
但舅母没等她娘开口,就说外婆出门走亲戚了。可许金蝉耳尖,分明听见院里传来外婆刘婆子熟悉的的咳嗽声,说明她就在里头,只是不愿露面。
所以当李氏说外婆会因为她们姐妹手巧而开心时,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但顾及她娘面子,便没有当众说出来。
等许银蝉编完一顶草帽,已经是酉时三刻了。许金蝉对李氏道:“娘,我和银蝉去河滩上看看。”
说完,也不待李氏回答,姐妹俩一人戴着一顶草帽飞快地往河滩跑去。
许金蝉在路上跟系统兑换了六枚野鸭卵,走到河滩边,领着妹妹径直往河滩边走。刚要默念领取,芦苇丛里却蓦地传来一阵扑水嬉闹的笑语声。
姐妹俩不约而同地收住了脚步。
“姐,有人。”许银蝉的小脸上写满了紧张,看向自家姐姐,压低声音问:“那野鸭卵会不会已经被人捡了?”
许金蝉摇摇头,“不会的。”只要她不跟系统提领取,系统是不会将野鸭卵投放至芦苇丛的。
许银蝉不知其中关窍,哪怕许金蝉说野鸭卵不会被她们意外的人捡走,她还是很担心。
小姑娘咬了咬牙,小跑上前扒开芦苇丛,只见几个村里的半大伢子正在浅水里扑腾,溅起一片片水花,而其中一个,还是大房的许满春。
那些伢子个个光溜溜的,吓得许银蝉险些叫出声来,许金蝉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别出声,咱们从旁边绕过去。”
许银蝉点点头,跟着姐姐沿着河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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