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木头桩子不吭声也就罢了,怎么有脸来怪我?”
许大伯随即闭紧了嘴巴。他知晓王氏的脾气,她在气头上时,千万不能接话,越接话她越气。
果然,王氏见许大伯不接话,转身往灶房走,一边走一边骂,“一家子扫把星,走哪儿哪儿倒霉,老天怎么不打雷劈死他们......”
相比于大房和三房夫妻之间的争锋相对,二房这边,李氏和许木生就要和睦得多。夫妻俩说了一会儿话,便早早地歇下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李氏就起来了,她用荤油烙了一大摞韭菜鸡子饼,用油纸包了,打算让许木生带去役场吃。
烙完饼,她又去菜地摘了几根黄瓜切成条,用盐、醋和酱油腌制后,密封装进小坛子里,可以用来就饼吃。
不多时,许木生也起来了,见李氏在灶房忙碌,“她娘,别折腾了,有德叔说,我们此去官府会管两顿餐食,饿不着的。”
“官府的餐食能有多好?不是粗面馒头就咸菜,就是麦饭配素菜,顶饱是顶饱,但肚子里也没有油水,怎么有劲干力气活?”李氏一边说着,一边将烙饼和酱瓜塞进许木生的包袱里,叮嘱:“山里凉快,鸡子饼是我用荤油煎的,可以放好几日。”
许木生点头,“我知晓了。”他从李氏手上接过包袱,“你们晚上要闭紧门户,谁来也别开门。若是遇到难处,就去寻有德叔。”
“好。”李氏眼眶红了,“你也要保重身体,我们娘仨等你回来。”
许金蝉和许银蝉从屋里出来,正好瞧见爹娘执手道别,姐妹俩安静地站在一旁,等他们说完话了,许金蝉才对许木生道:“爹,您干活时要小心,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
许木生道:“爹知道。”他轻轻拍了拍长女的肩膀,“爹不在,你要帮你娘多分担一些地里的活计。”
“放心吧,家里有我呢。”许金蝉向他保证道。
她话音刚落,晒谷场的铜锣声响了,是许有德在催促村里服徭役的丁口出发。许木生告别妻女,背着包袱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的身影消失后,李氏再也忍不住抽噎起来,许银蝉也被她带哭了。唯有许金蝉只红了眼眶,她劝李氏,“娘,别哭了,里正爷爷说过,爹他们这回服徭役,每隔十日就能回来一趟。”
许银蝉擦了眼泪,也道:“再等十日我们就能见到爹了。”
话虽如此,李氏心里仍旧闷闷的。她和许木生成婚十几年都在一处,乍一分开,身边少了个人,仿佛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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