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知道我家就分了一块麦地吗。”
许大伯语塞,又盯着板车是的麦子看了好几眼,脸上是不敢相信的神情。许木生不再搭理他,将麦束抱下车,打散平铺在地上。
另一边,王氏正费力地扶着车辕,见许大伯竟在二房的晒地上发呆,心头火起,扯着嗓子嚷道:“春生爹,你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死过来卸车,等着八抬大轿请你呢!”
这一声尖利的叫喊像锥子似的,刺得许大伯一个激灵,他这才如梦初醒,忙不迭地小跑了过去。
李氏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下许木生,压低嗓子道:“瞧见没?大嫂这是故意给大哥难堪呢。”
许木生头也没抬,“管那多作甚,他们两个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李氏深以为然。
夫妻俩卸完一车麦子后,又去地里装第二车,将许金蝉和许银蝉留在晒谷场看麦子。不一会儿,许家三房也来了,许老爹也跟着他们一起。
许金蝉和许银蝉过去喊他,许老爹应了声,没有正眼瞧她们。
姐妹俩都习惯了,径直回到自家麦堆旁。
回来后,许银蝉时不时地往大房和三房那边瞧,过了一会儿,她就跟见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忙凑到许金蝉耳边,“姐,你快看大伯母和三婶。”
许金蝉看了过去。
只见王氏正阴沉着脸盯着三房的柳氏,柳氏呢,一边铺麦穗,一边用挑衅的眼神回击。
许金蝉将这场无声的较量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想到啊,他们一家这才搬出去没几天,往日里联手对付自家娘的王氏和柳氏,竟已到了针尖对麦芒的地步。
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旁正卖力替三房干活的许老爹身上,他与张阿婆都是跟着大房生活的,如今却帮着三房做事,不怪王氏愤恨不满。
见王氏生气,许金蝉心里就十分畅快。两刻钟后,许木生与李氏将第二车麦子推到了晒谷场,见许老爹也在,许木生过去与他打了声招呼。
谁知许老爹竟跟着许木生过来了,他做了个和许老栓一样的举动——抽出一根麦穗,放在手里揉搓。
见搓出来的麦粒饱满圆润,许老爹皱起眉头,“老二,你这麦子哪来的?”
“当然是我家地里的啊。”许木生被他问懵了。
许老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地盯向儿子,“木生,你当老子老眼昏花了,不认得长垅地能长出啥成色的麦子?就那块薄地,能结出这么饱满满的穗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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